只是这样的话,她算是什么呢?
一时兴起的同情?富贵人家养在外面的见不得光的女人?
可是,似乎花魁娘子了解他都比顶了一个“娘子”的称呼的她要多。
“今日清晨刚刚醒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相公在厨房。可是兴冲冲的跑过去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本来不应该在家里的人。然后就是这个人告诉我,相公是进城了。”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为什么旁人那么轻易能知道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却偏偏是最难的呢?无论是去哪里,在做着什么样的事情,相公从来都不会告诉我。反倒是相公口中那种无所谓的人,却偏偏一清二楚。”
一字一句,就像是刻在二丫心口上的伤疤。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在身边的美男相公,她已经那么依赖他。
可是似乎都已经太晚了。
醒来的时候看到的美人姐姐说,现在那个答案她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如今看来,却又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吧?相公,她的美男相公,原来从来都不曾在意她!
男子身形僵直。实际上,就在女子说出“喜欢”的时候,他已经这样了。
想要靠近前,拥着那瘦小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女子,可是脚底就像被固定在了原地——哪怕一次都好,都想要再一次听到那句话。
喜欢。
然而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女子胸腔一声闷响,紧接着,身形无力的向着一边歪倒了下去。男子慌忙前扑,可正将女子拥入怀中这才发现,原本已经好转了的,却又开始向外涌动着鲜血!
“丫头!”眉眼紧闭,像是根本不会再醒来一般。而实际上,就在女子晕倒的一瞬,男子的嘴角也溢出了丝血迹,只不过他甚至都没有擦一下,却是疾声,“丫头!婉婉——”
“大人,”门吱呀一声打开,侍书匆匆忙忙而入,急促之下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带上门,“云姑娘在飘香楼晕倒了!”
彼时男子正倒了一杯茶水要送入嘴边,听这消息,登时手一抖,温热的茶汤全部洒到了素白的衣袍之上。而男子却状似无恙一般,掏出手巾细细的擦了手指头,一边像是随意道,“吐血了?”
侍书眸光紧紧的跟着男子的动作,直至确认似乎是真的无恙了,这才老老实实的应声,“是。”
身为一直跟随着酆洛的属下,又是自家大祭司大人一段无望感情的见证者,侍书清楚的知道,男子该是担心着的,然则偏偏表现的这样不在意——
思虑片刻,侍书多少觉得不同寻常。于是顿了顿继续,“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等。”
“等?”
侍书刚刚疑问出声,自开着的门口有股邪风席卷而入。侍书手臂微挡,可就是这个时候,感觉到有人混杂着这风进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