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小安子都已经死了,这整个天下都没有人与他一同争抢了,难道还不足够么?为什么,他还要撺掇着去伤害更多的人呢?”
想要拥抱的手势僵在半空,秦珏本已经纠结万分,疼痛万分的心口如遭重击!
脑袋中轰轰隆隆的闷响不已,瞬时,整个脑海中回荡的只有女子方才口中的那个“他”。
他的阿婧,即使这种时候,还是在想着那个人吗?
在他无能为力安慰她的时候,她真正想要的其实还是那个人的收手么?
无法言说。无法告诉她,或许那个人要比想象当中有野心的多。
大盛皇帝薨逝,先太子遭遇不测,就当所有人怀疑那个人可能对大盛有所图谋的时候,那个人却把手伸向了北越——
真的是为了牵制,而怕北越图谋他大盛方寸之地么?秦珏并不相信。若真是那样,又何必执迷于一个他不爱的女子呢?
那个人只是,想用这个女子来牵制他而已吧?秦珏清楚,也知道那个人心若明镜,关于阿婧是他唯一的软肋这件事。
“神棍,我该怎么办才好,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女子哭泣的主动扑到了秦珏怀中,小小的脑袋在他的胸口抵着,只是这轻轻一触,秦珏突然抑郁一扫而光。展开臂膀,终于还是按着女子的脑袋,将她愈发拥的紧了一些。
就在刚才,他突然无比确信的决定了,只要她愿意依靠,那么他就一定会成为她最坚强的后盾!
他的阿婧,其实什么都不用做就好了。那些想要伤害她的人,他替她一个一个解决掉就好。反正他的双手早已经沾满血迹,无所谓再多些什么。他的阿婧,只要单纯的开心的活着便好。
“果然,我还是应该回去的吧?”就在秦珏做好决定的时候,云婧川突然抬头,“反正我左右这一条命,死了也便死了,没什么要紧,就是……神棍,他可能想要利用我来牵制你,到时候你一定不要在意我,一定要好好守护好北越啊!”
秦珏惊讶于思虑的事情半数被云婧川猜到,瞬间瞳孔紧缩!但经细细一想,却又了然,通透如他的阿婧,如何会什么都感觉不到呢?
心疼不已,愈发拥紧了些,秦珏轻声呢喃,“阿婧,这些事情交给哥哥来好不好?你知道的,哥哥无论如何都不能弃你于不顾,所以,跟着哥哥回北越好不好?只要回了北越,哥哥就能好好的保护你了。”
可是,其他人呢?这些因为她受累的其他人,他也能一起保护吗?
或许因为秦珏的怀抱过于温暖,也或许是因为,男子宽大的掌心在她后脑的轻拍与记忆当中的温度瞬间重叠,云婧川没能问的出口。
而能问出声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呼,“丑女人……”
有气无力的轻声呢喃,让云婧川瞬间止住了哭泣,于男子怀中慌忙直起身,回转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