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找个同盟,想办法去限制长平王的势力。而能与那人相抗衡的人当中,太后已经被云婧川得罪了,估计很难会与她站在一起。剩下的,似乎也就只有慕子恒了。
她曾经的,小安子。
情况今非昔比,已经不是单纯的远离就能救他性命的时候了。长平王狼子野心,定然不会因为小安子不作为而放过他。何况,身为太子,小安子也未必无心天下吧?
她只是不能再放任长平王胡作非为了。尤其还是利用她!
所以,无论在这场皇位的争夺中究竟发生过什么,云婧川都必须要想办法先跟慕子恒搭上线才行。
“素素啊……”云婧川笑意吟吟,轻声唤道。可还没来得及说出话呢,那头小丫头哆嗦着噗通跪倒在地。
“王妃娘娘,奴婢……奴婢什么都没有看到!”
撑在地上的双手在打着哆嗦,求饶的话语中也有些颤抖,似乎是在惊惧着,可是竟然会在云婧川没有说明之前立即意识到问题所在——
很好。云婧川向来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让我相信你也可以,过来,我有些话要问你。”
不是故意要威胁的,也本不想把这丫头拉到这趟浑水里面,但是云婧川突然想到,她要是想打听点什么的话,以她现在这甚是不便的身体怕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目标太大,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授长平王以柄比较妥当。可是素素却是不同的。
有着正当理由可以来去自如,并且,想要她不把事情告知长平王,这也是一个办法。
素素提裙哆哆嗦嗦的上前,复而跪了。发间的流苏就着生猛的力气一晃一晃的,葱白的手指紧握成拳,那般的用力好似要抠到地里面去一般。
看着小丫头这般紧张,云婧川反倒松了口气。
害怕就好,就怕什么都不怕的人,无利益可诱,无把柄可握,简直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像那长平王。
云婧川眼眸一眯,却是笑了,“不必紧张,我只是睡了许久,行动不便,觉得闷得很。也不知宫里近日可有什么新鲜事?”
“娘娘想要知道什么……新鲜事?”明明知道不该这么问出口的,可是素素还是身不由己。
素素心里清楚,这个时候提到“新鲜事”自然不会是有趣的事情,想必是关于某些人的秘辛一类的吧?素素自认只是个小宫女,若是不问清楚,实在不敢多言。
已经被主子抛弃了一次,她现在需要更加小心翼翼的活着。她需要长生宫这层庇护,因为王爷与王妃均是不能得罪的存在,她得在这二人之间寻求一种平衡。
已经问的这么直白了,却也没有表达出不想说的意思。云婧川想了想,最后还是觉得不拐弯抹角了。只道,“太子殿下那边……可还好?”
王爷侍妾竟然会打听太子殿下的安危,起初素素还是有些讶异的。但是思及太子寝宫那位最近尤为得太后娘娘宠爱的侧妃,素素忽然了然了些。
想必是担心云侧妃因为太子殿下而受到牵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