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么?”云婧川面颊上热热的,经着冷风一吹没有清醒,反而更加晕晕乎乎起来。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最后只当自己是说过的。
其实大概是因为自小就是一个人的关系,云婧川有什么心事素来不喜欢说出来。可今日也许是有了太多的触动,也可能是高热以及喝酒之后的后遗症,总之几股力道组合在一起,心绪难平,就像是晕了马车一般的,想要一吐为快。
云婧川微微叹口气于慕倾城身边坐了下来,直直的对上慕倾城的目光,一脸的认真,“无论我今天说了什么,你一定要忘掉,并且不能和任何一个人提起啊。”
慕倾城愣了愣,末了还是点点头,“我答应你。”
“其实,我在来都城之前一直是跟太子在一起的。准确的说,来都城也是跟着他来的。只不过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他是太子,当然我也不知道我会是爹爹的孩子。”
“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分开了,而离开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跟我说,最初见到长平王,也是因为我还以为他是那个人。”
“长平王?”慕倾城不自觉拔高了声音,是质疑,也是疑惑。
云婧川其实知道慕倾城为什么惊讶——都已经是成亲的关系了,为什么还会是这么生疏的语气……
可是云婧川嘴角蠕动,“相公”,“夫君”,再或者是“王爷”,没有一个词能说的出口。
“也就是说,丑女人你和我大哥哥最初是误会?”
云婧川点头。
最初相遇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想到她和这个人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她已经不会去想,如果当初和慕子恒未曾分开,今天她的人生会不会有什么不同了。毕竟,阳平种种,一开始她就在他的棋盘当中。
云婧川有理由相信,即使没有慕子恒,她和长平王还是会绕到这纠结着痛苦,却死活离不开的该死的命运当中去。毕竟,她是云婉啊!
是那不知道跟他有过什么过往,让他绷了一直伪装的面色的甚至恨不得杀了她的,云婉啊。
“可是,若只是同行的话,就算太子哥哥未曾知会一声就离开,但是丑女人你也不必刻意去寻他吧?还是说,你跟太子哥哥——”
“嘘!”云婧川手指竖在慕倾城唇间,制止了女子将要出口的猜测,“朋友罢了。”
见着慕倾城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云婧川心道果然是古人,看来又少不了得解释一番了。
“虽然你可能不太理解,但是那段时间,我跟他更像是相依为命的人。”然而思及爹爹身亡之时,慕子恒的冷漠,云婧川忽然情绪低落。自然的接过慕倾城手中酒坛,狠狠的灌了几大口。
慕倾城刚要出声提醒,那头女子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虽说最近有些事情渐渐的看不分明了。但是,那个时候,真的是把他当做唯一的亲人来着……”
“唯一的亲人?”慕倾城感觉自己抓到了重点,于是急急的问道,“在认回女见愁之前,你没有家吗?还有,你不是玄女的徒弟么,怎么会……”
云婧川苦笑不已,难道是她把自己包裹的太紧密了一些么?为什么她最好的朋友对于她也是分毫不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