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受了命令,但是毕竟同处一个屋檐之下啊,他却一句话都不愿意和我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哭泣的女子道。
“总不会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到吧?”另一女子轻蔑的嘲讽,“毕竟我们已经做了可以做的一切,你也算是如愿以偿。若是连个男人的心都留不住,试问,你还有什么本事?”
看起来也是个得不到爱情的可怜人罢了,云婧川贴着墙面有些哀伤的想。好似听到了别人的秘密呢,看来也不好打断别人去问路了吧?
云婧川正颤颤悠悠的拄着棍子准备离开,矮墙那头,那嘲讽的声音复而拉长的响起,“不过你能找到这里也算是本事。只是,帮你的事情也到此为止。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吧。太子妃娘娘!”
云婧川脚步一顿,一卡一卡的回头,整个人犹如霜打了一般,面色惨白。握着棍子的手捏的死紧,细细的听,仿佛能听到自棍子触着石板的地方发出的“咯吱咯吱”声。
太子妃娘娘?!
太子妃娘娘的话,难道不是小红吗?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若是小红的话,刚才说的处于同一屋檐下却不愿意跟她说话的,难道是小安子么?!
还有,“做了可以做的一切”指的是什么?“帮你的事情”指的又是什么?那个跟小红说话的人,又会是谁?为什么,会在长平王府——
矮墙那边,应该不是长平王府的范围了吧?大概是别的什么地方吧……云婧川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垂着的眼眸中一阵黯然。
还会是什么地方呢?即使简朴如长平王府,也不可能把大院墙建的这么低矮吧?
手指蓦地冰冷,即使是覆上另外一只手,仍然不能停止颤抖!是在害怕吧?可是,害怕的究竟是什么呢?
云婧川踟蹰不前,明明想要挪动脚步的,可是腿上却像被灌了铅一样的,沉重的提不起来。
明明,只要爬上矮墙,就能知道的,说话人是谁,长平王府是不是真的跟那个使计伤害她的小红有联系——
可是怎么可以有联系呢?
一个是维护着她的地方,另一个是伤害她的人,怎么可能会相关呢?
但是,若是真的相关呢?心里另外一个声音冷冷的提醒,若是真的相关,又待如何呢?
不会的!云婧川嘴唇咬的发白,唇角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即使真的有联系又能说明什么呢?也许只是在闲聊呢?再说了,说话的人根本就不是那个人,怎么可能会——
真正害怕的,原来是有关他……的吗?
像是无数次经历过的那样,最相信的人,最后变成了欺骗最多的人吗?就像曾经的小安子,后来的落大哥,秦珏一样,所以,连同他给予的也会是假的吗?
也是为了某种目的……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