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证般的望向自家师父,然老者已缓步行至那三人身前,眼眸沉沉的望过来,“侍祭,你过来替大人切脉。”
切脉?难道还有蹊跷?
侍祭小跑过去,跪坐在地,于怀中掏出帕子覆上了男子的手腕,这才小心翼翼的上手。
片刻,侍祭的手犹如触电一般的闪开,吊着泪滴的眼睛惊惧般的望向了老者,“师父?”
“你也看出来了。”老者叹了口气,也蹲在了身侧,“看来大人是使用了那个无疑了。”
“共……”
“嘘——”老者慌忙制止了侍祭,表情非一般的严肃,“应该是没错的。”
“可是那个……”侍祭四周望了望,识趣的噤声。刚想着要怎么开口,然老者一改这时的愁容,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了重重黑影下来。
“侍祭!”老者厉声道。
突然间这是怎么了?侍祭疑惑,但还是下意识弱弱的应了。
“护主不利,你可认罪?”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间——
“可知罪?”老者不耐,强大的气压自那人身上迸发出来,侍祭被震得头皮发麻,怵怵的应了,“徒儿知罪。”
“今废黜你侍祭之名,流放盛朝,不得解救之法永不召回,可有异议?”
侍祭惊怔的抬起头?“废黜侍祭之名”?
自南秦有史实记录以来,即使偶有犯错的大人,可是从来都没有这样重的处罚过。大祭司大人之事,虽然她也有错,可是,也不完全在她啊。
而且,明明方才还语气缓和到叫她前来诊脉什么的,难道就都是错觉吗?
慢着!好像漏掉了什么。
“废黜侍祭之名,不得解救之法永不……”侍祭迎上老者的目光。果然,自那冰冷之后,又一抹不舍,也有一份慈爱,然而掩藏更多的却是希冀!
“徒儿毫无异议。”侍祭眼含泪光重重的跪拜下去。
大祭司大人被仆从抬着离开,众人的脚步声也渐渐远离,等到再听不到丝毫的声响,侍祭才缓缓抬起了头。
云婉,水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