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为了让她信他罢了,并不想让她慌乱。但是,说出口的时候,慕子恒心里也重重的松了口气。
腾出一只手覆上女子头发,“肉串串?”
云婧川一惊!苍白的嘴唇翕动,嗫嚅了半响,眼神闪躲闷声道,“小……小安子,我……我……”
听到女子这般唤他,慕子恒心下动容,道不过还是个傻女人罢了。
他应该相信自己的。相信他自己的眼光。傻笨如她,怎么会是云相的奸细呢?
提起云相,慕子恒暖色的瞳孔突然变得黯淡无光,握着云婧川的手更紧了些,如愿看到女子迎上的目光,郑重其事道,“肉串串,日后,我与你爹爹之间的事情可否避开?我不奢望你站在我这边,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参与,我怕我会……”我怕我会伤了你。
云婧川喉头一哽,即使她是他喜欢的人也不足以让他放下仇恨的么?即使口中说出她是他喜欢的人,也还要去做伤害喜欢的人的爹爹的事情么?
“你还是不愿意放弃那恩怨么?”她说。
原来她想的是要他放弃么?
慕子恒轻轻摇头,“肉串串,你不懂。你能亲眼看见你娘惨死而不做任何事情么?就算害死你娘亲的是你爹爹,你能什么都不做吗?”
云婧川沉默,她爹爹虽然可能没害死她娘亲,但是听说是盗窃娘亲尸骨,叫娘亲死了也不得安稳的人。这种事情难道不是也蛮严重的?
照慕子恒的意思,她是不是该去找爹爹报仇?或者最起码也做些事情让爹爹也同样不得安宁?然后在已经失去娘亲的不幸之上再加上一条失去爹爹么?
当然这只是云婧川的吐槽了。慕子恒之言只是个比方,她自然知道。
他或许只是举例,想让她知道,他的报复是多么情理之中的事情。
然而其实云婧川并不能感同身受。
现代的时候,云婧川父母早逝,说白了,现在的爹爹娘亲不过是云婉的亲身父母。再者,这娘亲她生平未见,爹爹虽然认识不过半月,倒很喜欢。所以,若真的像是慕子恒说的那般,她可能也是像现在这样,更倾向于是误会使然。
人都是有亲疏观念的。
或许若她是从小受娘亲照顾长大的,然后有一日娘亲被爹爹所伤,想必定是站在娘亲那边的。
现在的慕子恒也不过是站在他挚爱的娘亲一旁罢了。他们站的对立,本来也没什么错。
不过,这人说的或许也不假。她可能真的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