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种怪异的气氛相比,似乎之前那样的情形她更善于处理些。反正吵架嘛,不用顾及什么。
可是现在他这样,怎么都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
更何况,这个地方若是没猜错的话,是他的卧房?
“那个,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云婧川硬着头皮还是问出了口。
“是在祠堂发现你的。因为你昏迷不醒,所以就把你带回到寝宫了。”慕子恒淡淡解释。
云婧川在慕子恒说话的时候一直偷瞄着,但是等到他意识到什么把目光对过来时,又做贼心虚般的避开。
该怎么面对这个人呢?关系好像已经闹僵了,可是突然又这么好,又好心把她救了回来。
尽管很想相信他,可是心里还是有些埋怨,故小声嘀咕道,“你怎么不叫我‘王嫂’了?”
“你也不唤我‘太子殿下’了。”言外之意,不过彼此彼此。
道理似乎是对的,可是总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奇怪的很。
“那个,落……不对,酆洛呢?”记得当时分明跟酆洛在一起的,慕子恒救她的时候难道没见着他?
慕子恒摇头,“祠堂只有你一人。你原来是跟他一起的么?”
云婧川点头。
接着就是诡异的寂静。
看吧,没话找话就是这样了。云婧川略有些不安的绞着衣摆。
有很久没有这般独处了,上次在桐城时,虽然也有过,但毕竟是他昏迷中。他们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先前的熟稔也被近段时间恩怨的冲击消失殆尽。
现在的慕子恒在她心中也无异于是个陌生人,毕竟,先前了解到的也都不是真实的他。
他救了她,可是他为什么会救她呢?
还有,祠堂。她不是在湖中小屋么?
沉默的时间,云婧川一直在胡思乱想。心思一会儿转到阳平时的时光,一会儿又是水魅悲愤着说出的那些话,一会儿是慕子恒初见时玩世不恭的样子,一会儿又是庙堂上犹如陌生人一般的冷漠。
然后,突然一瞬间,喧嚣停止。心里也变得清澈透明。
现在的情形也许是个契机也不一定,一个能化解恩怨的契机。云婧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