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漠冰冷,犹如不认识她一般。
她狼狈不堪,只着内衫不说,还头发凌乱披散,胸口的位置都有血迹隐隐渗出来。
明明在离开之前的时候,他还说着,“真心求娶”,“你是唯一”这种话,还那么晚都为她执起一盏灯等待着,知道她去查案还特意前去打点——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云婧川愣愣的看着被抬着的男子渐行渐远,一时间不知道该跟上去还是该离开。
而胸口的伤口,并没有因为云婧川呆立着而停止向外渗血。伴随着斑斑的血迹,有细细密密的疼痛呈辐射状弥漫扩散开来。
眼前一黑,云婧川跌坐在地。
还是跟上去吧,至少,讨个药弄套衣服什么的也好,毕竟这个样子,走不了几步怕就倒下了,还如何能回的了家?何况,这人只是生气,说不定哄哄就好了呢。云婧川心里想着,当下便跌跌撞撞的追了上去。
一行人抬着男子进了一处僻静的小院,云婧川不等招呼,自己一闪身紧紧跟随着溜了进去。
刚一进门,一阵清淡的花香袭来。仔细看去,原是院子里种着一棵说不上名字的树。踩着厚厚的落红而过,闻着阵阵清香,头顶还时不时有新的花瓣掉了下来,胸中烦闷一扫而光。甚至连伤口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一些。
这院子倒是与安置她的极为不同,一砖一瓦,一草一木,是无不显示着这王府尊贵的一处精致的院子。与这院子一比,之前她住的那,倒真像是柴房了。
果然还是王爷自用的。倒真真是会享受!看着男子的座椅被抬进正屋,云婧川担心被拉下,停止感慨,又跟了进去。
踏进屋子,云婧川才知刚才感慨的有些早了。从外面看分明是与她住的一般大的屋子,内里装饰却是富丽堂皇。虽粉红帘幕重重叠叠,却雅而不俗,是与飘香楼完全不一样的气氛。
他一个大男人,住在这么粉红的一个地方?云婧川不由吐槽了两句。
记得之前,明明他与她一起住的也是那般简陋的屋子,现下——
云婧川突然怔立原地。因为她看到了那床上躺着的女子。
白纱裹身,不省人事的美女。
记得,他唤那美女“千语”来着吧?
跑了这么远,就是专程过来看这女子么?云婧川定定的望着男子坐在床头,替女子掖了掖被子。心下突然很不是滋味。
“叫十三过来。”
黑衣人领命退下。这下屋子里,便只剩下他们三人。
云婧川腆着脸凑了过去,偷偷看了男子一眼,见着男子并无想赶走她的意思,这才道,“没用的,她不让诊脉。”
男子不语。还是把她当做了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