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与轮回的生祭。
其实对于水魅而言,十四年前的记忆的确是没有的。只是,那时毕竟也年岁甚小,即使是记不起来也不是什么太要紧的事情。
经这人这么一说,心下自然有些不好的预感,当真,是受伤被他救过的么?
水魅一时间忐忑不已。
心下这么想着,却也不能落了气势。毕竟,这人已经知道他去过飘香楼。是不是侍祭所说,现在还不好说,还是得小心为上。
“即使大祭司大人有能耐做什么是真,但对于魅却是太久远的事情了。也自然想不起来被大祭司大人救过,如若不弃,还烦请大人说说内情,魅也好把事情弄清楚一些。”
“既然想不起来,帮你想起来如何?”突然一股邪风,倚在榻上的男子墨发翻飞,双目圆睁,眉间似有什么花纹显现了出来。水魅正惊诧着,突然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压在地,根本提不起力气,甚至连抬个头都困难。
“大人……”原本了无声息的女子,突然醒来,手臂无力的抬起,向着低矮的塌强行伸着,带着哭腔道,“大人,不要啊……不要……”
不要,如何?
水魅想要听清楚一些。然而紧接着,榻上的男子身形一闪,自己的下巴被捏开,意识到的时候,一粒丸药已经下肚。
“咳咳……”突兀的一阵咳嗽声。施加在身上的气压也消失殆尽。水魅倚着矮凳大口的喘息着,一边看向那边靠着矮榻与他情形一般无二的男子——看那样子,似乎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只是,尽管这么虚弱,却还能对武功如此高强,根本没有受伤的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是该说可怕吗?
不,简直根本就不是人!
酆洛轻咳着,果然还是有些勉强了。微微顺了顺气,这下便要开口。突然,衣衫被小力拉扯着,原是侍祭已经不知何时爬到了身边。
“大人,不要使用……禁术。侍祭说,所有的事情,侍祭都会说出来。求您了,不要啊……”
女子泪流满面,手指无力的拽着男子的衣摆,一边不住的摇着头。
“好。那么,首先告诉我,这血是从哪里取到的?”不知何时,白衣男子手中突然多了一个小小的瓷瓶,一手把玩着,冷冷的逼问到。
“这个,您是怎么……”侍祭面色苍白,眼睛瞪着跟铜铃一般。
“是怎么知道的?”酆洛接过话头,“自然是气味。这味道,你以为能骗过噬魂虫么?”
“您居然连噬魂虫都养了?!”侍祭失声惊呼,“大人您——”
“不是全部都要说出来么?”酆洛厉声,“当然你若是不愿意说,我有很多种方法可以知道。”说着,还若有所思的望向水魅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