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让人帮忙还这么拽?!
其实,这个还不是什么问题。这要是换在平时,帮十个忙也不在话下,只是今日,她还着急回去通知爹爹去救哥哥,耽搁的越久,哥哥活着的几率便少一分……
说是如此,都不知道她从失去知觉到现在已有多长时间了,万一……这和尚,走的该不会也是拖延战术吧?
云婧川收起嬉皮笑脸,转而满脸凝重,“大师,既然您叫我帮忙,冒昧猜测您大慈大悲会放我离开这里。只是不知,今日是什么日子?现在又是什么时辰?”
“今日是中秋。现下怕是到了申时。姑娘所言‘大慈大悲放我离开’,这句老衲却不知是何意?”老和尚不解。
好在还是在同一天……申时?在飘香楼时差不多是十二点,也就是古人说的午时。差不多一下午的时间过去了,看来现在得赶紧将这边事了了,去找救兵才行。只是不知,哥哥能不能撑到她去的时候?遂道“大师有什么忙尽管说就好,只是,可否先让我见见哥哥?”
老和尚有些哭笑不得,“老衲并不识得姑娘兄长,姑娘这话却是为难老衲了……”
“难道大师不是……”云婧川突然顿住,透着脏污的小脸猛地凑近老和尚,目光审视,“大师,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老和尚侧着身形避开了些,又用广袖挡了挡,“姑娘说笑了。老衲此前并没有见过姑娘。”
“可是,分明还是觉得面熟的很。”云婧川追随者老和尚的脚步转到另一边,“大师大师,你是不是去过阳平?或者是都城……”说到都城,云婧川的手猛地拽住老和尚的广袖,眼神定定,“大师,我们是不是在长平王府门前见过?”
“阿弥陀佛。”老和尚对着云婧川又念了一声佛号,“出家人不打诳语,老衲既然说没有见过,那自然是真的。姑娘何必纠缠不休呢?”
说着,一手将云婧川拽着衣袖的手拂开,“寺中沙弥偶然撞见姑娘被几个彪形大汉活埋于雪山脚下,看不过故而出手相救。姑娘衣服上的泥污便足以证明。有事相求,不过是寺中另有一位受伤的姑娘。寺中没有女客,想请姑娘代为照料一番……”
“哦……”云婧川了然。原来不是和那人一伙的,倒是她误会了。只是,若这老和尚所言属实,那些人为何将她送至雪山活埋,而不是选择就地斩杀呢?
这和尚,当真如他自己所说,没有见过么?云婧川眯了眼睛,再次细细的瞧了去——除了身上那衣服,这老和尚的样貌却是像极了之前在长平王府前见到过的王府管家!
“无怪姑娘认错。老衲有一双生兄弟,想来姑娘见过的必然是他了。”老和尚眸光低沉,似是陷入回忆中,“人道双生为不吉,故出生不久,老衲便被送至这方古刹修行……”
愚昧的古人,同卵双生分明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喜事,却被认为是不吉。听着老和尚这般遭遇,云婧川心下有些动容。算了,便去看看吧。速速的了结了,也就可以回去了。
这么想着,云婧川语气也软了许多,“大师见谅。这样,那受伤的姑娘在何处,这便带我过去吧。”
“姑娘用不用稍作休整……”
迎向老和尚看着自己的目光,云婧川尴尬的笑笑,心道,这又有什么要紧的,现在还是了结此间事情要紧,毕竟,哥哥那边……
“这样便好。我还有急事。此间事情结束,这便下山了。”
见状,老和尚也不再坚持,只退开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姑娘这边请。”
还在下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