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血流的并不算太多,总是隔了好长一段路才有一两滴。看到这样方筱悦的心里稍稍安慰一些,至少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有生命危险。不过也可能正是因为血流的不多,并没有贼人发现。
他们几人便顺着那血迹找了下去。越找心却越往下沉,那血迹是一路向着江宁府而去,万俟烨见状便又发了两颗信号弹。
“恐怕现在封锁城门已经来不及了!或许他们根本就不会进城,而更有可能会去山里吧!”宋莲出说道。
“城门先封了,细细盘问,起码能够让他们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带人进城。山里也是要搜的,这也不容置疑。就看这血迹到底能不能指引我们找到她了!”
山路上,一辆简陋的马车,悄无声息的行驶着。车外只有一个赶车人。一切似乎都很平常,只有车底的木板缝中不时的滴下几滴殷红的鲜血。血不多,总是要过一会儿才滴下一滴,但那血迹总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黎文茵被人捆住了手脚,堵住了嘴,正在这辆马车上。
他们把马车的行踪藏得很好,车轮还用布包裹过,路上基本没留下什么车辙印。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车上的三个贼人至始至终也没说一句话,也没有什么交流。让黎文茵根本不知如何判断这些人的来路。她蜷缩着,下腹传来的隐痛,和那股热流不断流出来的感觉,让她知道自己已经小产了。
她死死的盯着其中一个贼人,就是那个男人杀了自己的孩子。
贼人被她这种眼神盯得直发毛,便第一次出声喊道:“看什么看?”
黎文茵无动于衷,还是满眼带着仇恨的看着那个人。
“你……再看,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那贼人作势便要上前去打黎文茵。
却被另一个人拽了回来,训斥道:“张三,你消停点行不行?别他妈有给老子惹货!”
那贼人不甘心的说:“她一直这么瞪着我,好像要吃了我一样!”
“你活该,谁叫你对个娘们下这么重的手!”
“不是说,只要留着活口就行吗?我又没做错什么!”
“要不怎么说你傻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个地方的老师,你还真敢动手打,哪个不是非富即贵的千金小姐?你这不是作死吗?”
除了一直在外赶车的人没有开口说话,车里的两人开始说起话来。从语言中不难判断,这些贼人并非不知悦儿园的后台势力,竟然知道还敢动手,便说明这伙人必是受人另一位有些后台之人的指使。普通人恐怕不敢打悦儿园的主意。
黎文茵的小腹此时又传来了一下隐痛。这一次涌出来的暖流似乎比前面的多多了,孩子,我的孩子!黎文茵自知这个孩子是肯定保不住了,眼中终于流下了两行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