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做那无谓的挣扎了!一会儿你的手臂便会开出千万朵黑色的小花来,不过,你不用害怕,乖乖听话就好!哈哈哈……”丽妃扬长而去,只留下娜尔朵痛苦的催吐声,可是即便吐出了今日的早膳,左手臂便已开始急速的长出斑点来。
“天啊!”娜尔朵仰天长啸,为什么她来了大秦之后就变得越来越惨,越来越狼狈。父皇母后,我还是你们最宠爱的娜朵吗?为什么还不来救我?
丽妃离开甬道,径直去了德妃的启祥宫。斗篷上的帽子又戴上了头,专门挑人少的路走,竟然也在后宫中行走的如入无人之境。
启祥宫的宫人一看这身打扮,便立即打开了门,已有宫人去主殿通告。
“娘娘,客人到!”
德妃一听便知道是丽妃来了。此时良妃正好也在屋内,也算是她们三人第一次最正式的商议。
“姐姐,谁来了?”
“丽妃!”德妃轻声说道。如今宫中早就因为丽妃无故失踪一年,成了皇上的忌讳。
良妃眼前一亮,听闻丽妃已毁容,以前那个清丽脱俗的女子现如今到底变成怎样的模样?虽然当初也因为丽妃深得帝宠,让她们之间颇有一番争斗,可到底都是女人,又怎能不清楚容貌对女人的重要。如今想见一面,也无非是好奇,无关其他。
丽妃进来后,二话不说,就直接说明来意:“既然良妃姐姐也在这里,那就更好,也省得再劳烦德妃姐姐传话。今日我来此便是要告之姐姐,康亲王的师傅已经到了兰溪,希望你们两位有所心理准备。那老头修为极高,但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弱点,就是嗜酒如命。”丽妃言简意赅的说完,看到殿中的两位娘娘还是一脸得茫然,心中便有些暗恨,果然是两个愚蠢的女人,要不是如今没有其他办法,自己怎么会跟她们两人合作,念及此便又开口问道,“不知德妃姐姐部署的如何?早春楼那里可有最新的消息?”
德妃一脸的吃惊,早春楼是她多年秘密苦心经营的,连煜儿都是最近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你怎么知道早春楼?”
“这有何难,早春楼的一切早已尽在红羽阁的掌握之中,我身为红羽阁的前任毒使,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丽妃一脸得嘲讽,德妃还算好的,起码还知道自己经营一份产业,而那个良妃则真是个毫无利用价值的棋子了,原本还有个儿子能用上一用,可谁料竟然说贬就贬。
“红羽阁,可是那个贱女人的?”德妃说的贱女人指得是谁,良妃、丽妃都立即会意到。
丽妃点了点头。
“现在红羽阁在何处?”
“自从我背叛之后,他们已经改了地址,不知所踪。但有一点我却要说,红羽阁中绝色女子众多,多数都派在各大王府或者高官府内,或为妻或是妾。所以,红羽阁的势力决不容小觑。你们最好也是让你们的皇子们多加小心自己的枕边人!”丽妃意有所指的看了几眼良妃。
良妃被她看得发毛,忍不住问道:“你……你什么意思……我的耀儿的妃子……可是长公主驸马的亲侄女,怎么会是……”良妃这话越说声音越低,陈后宫变之事,长公主虽然没有直接护驾,但在其中还是起了非常关键的作用。而长公主后来对康亲王的偏爱也非常明显。长公主驸马一向都是宠妻如命,如果说耀儿的妻子也是红羽阁的人的话,也不是不无可能。
良妃越深想越觉得可怕。耀儿对穆青瑶的宠爱她是知道的,在没有遇见青瑶之前,耀儿可是大秦最风流的王爷,之后娶了青瑶过门就显少在外沾花惹草。加上青瑶不仅人美,对她也非常孝顺有理。完全不似德妃的儿媳那般刁难。当时因为这段赐婚,她们婆媳间的和睦可是让姐妹羡慕不已的。
“你是不是也不能断定了?我一开始也不确定,但是自从楚王府中被翻出来龙袍之后,我便能确定,你的儿媳的确有些问题!”丽妃好笑的看着欲言又止的良妃,真是个傻女人,到如今还不知。
“怎么会,青瑶已经怀了耀儿的孩子,她还陪着耀儿在岭南吃苦受累,她是爱惨了耀儿,怎么会是红羽阁的人?又怎么会出卖耀儿?”良妃一下子慌了神,如今耀儿远在岭南,原本还庆幸身边之人贴心温暖,如今却知道青瑶很有可能是红羽阁的人,那么也就是说耀儿的小命一直捏在那个女人手里,这可如何是好?
“还不算太傻!红羽阁的女人在没收到任务完成的确认前,是不会离开目标任务寸步的。如果楚王妃真的是红羽阁的人的话,至今都没返回,便是说康亲王的目的仍然没达到……”丽妃心里清楚,自从康王接管红羽阁之后,不,应该说是从齐王接管红羽阁之后,阁中便已经发生了很多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