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姑娘,刚才楚表哥说,你一个姑娘家现在外面乱哄哄的,自己去天池门太不安全,他说等他处理完这边的事,再跟你一起去师傅那,你看这样可好?”
“啊,我什么时候……”楚梵天一听不乐意了,他什么时候说了这样的话。刚一出口就被方筱悦一个眼神瞪了回来。
果然,明珠听了方筱悦这句话,一脸的娇羞状,红着脸,半天才回一句话:“既然如此,那我就在这等师兄……”说完就拿着包袱回了自己的房间。
“表妹,你这么一弄,师妹要是误会了怎么办?”楚梵天这时候似乎才反应过来方筱悦刚才那番话的意思。
“误会就误会呗,你总不能让明珠姑娘在这个时候伤心欲绝吧!等日后你再跟她说清楚就是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可不能让她出一点事,否则不光齐王的案子不好翻,我的处境也不会好。”方筱悦也不管那许多,现在是完全拿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只能先用楚梵天牵制住明珠,让她不要再有离开的心思。
万俟烨此刻也找到整日在南溪镇悦来客栈躲清闲的寿王。
“寿王,你这是何意?”
“老四,想见你一面还真是难啊,三哥要不是用这个法子,恐怕不知要等多久才能见上你!”寿王对康王的到来,丝毫不觉得意外,反而一脸淡笑的看着他。
“果然是你!把东西交出来!”万俟烨是来拿红羽的,根本不想跟他多说别的。
“看来,老四对方姑娘这次是真心的,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了她,不知道淑贵妃娘娘泉下有知,会不会再被你气死过去!”寿王拿出那条红绳串着的红羽吊坠,在万俟烨面前一晃,等万俟烨伸手去拿时,又一把收了回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我知道我娘的心意,根本就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寿王的意思无非就是说悦儿是楚青荷的女儿,是她母妃的情敌。
“可是,淑贵妃娘娘,也没有说过可以准许你娶仇人之女吧!”寿王是了解淑贵妃的,女人嘛,哪有几个不小气的。当年夺夫之痛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我母妃不是这种人,而且我与悦儿早已订下终身,你现在说这些毫无意义。快把东西还给我!否则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万俟烨剑出半鞘,如果寿王还不交出来,他就准备武斗取物。
“急了?如此沉不住气?如何成大事?”寿王不以为意,反教训起他来,“父皇估计见我迟迟没有音讯,已经派楚王带人北上,他要是过来,你应该知道,事情会更加难办。”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昨天,是皇后的信鸽带来的消息,千真万确。父皇看来是准备插手过问此事了,只是不知是偏心齐王还是偏心楚王!”寿王将手中的纸条递给康王。
“的确是皇后的笔迹!”万俟烨辨识道。
如此一来,寿王的心意似乎也更加明显。
“你这么做,就不怕皇后以及皇后身后的杨家对你不利?”万俟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凡事不问的少年,很多事,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在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中,眼见也未必为实。
“择明主,安苍生,远佞臣,平社稷,莫论谁主沉浮,江山黎民为重!”这句话,寿王脱口而出。当初便已经许下的诺言,如今念出竟是别有一番滋味。
“你还记得?”万俟烨知道这句话,这是当年寿王与大哥心心念念的誓言。彼时都是热血男儿,生于帝王家的自觉让他们很小便懂得为君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