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风口,可怜的狒狒只穿了条裙子,冷得牙齿都打颤,她显然把今天的遭遇都算在程子浔身上,“要是我今天掉下去,明天我就告诉全天下,你是个10秒君!”
林晓差点一个不稳摔了下去,她凌乱地问:“你说什么?”
狒狒被冻得口不择言,“你没跟他上过床吗?他就是个阳痿!半分钟不到就over的那种!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肯定吃了药,你没感觉吗?”
林晓喃喃道:“没啊……挺正常的啊……”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程子浔,后者脸都绿了。
谁料林晓一分神,手里一松,狒狒从她手里挣脱了出来,都说狗急了会跳墙,何况是人呢,刚才还哆哆嗦嗦一脸恐惧的女孩,此刻狰狞着面孔,用力推了她一把,“去死吧!”
林晓只觉得脚下一轻,耳边风声顿起,然后不知道是谁,也跟着跳了下来。她闭起眼睛,心说着,兵不厌诈,老子今天认栽。
你给我等着,小贱人。
她突然想起以前一直做的那个梦,只是梦里的水是温的,这里的水冰冰凉,她觉得自己肯定不是溺水死的,因为快要冻晕了。
脑袋不知道被什么嗑了下,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林林,林林?”
有人在白光的那一头叫唤。
林晓努力动了动眼珠,还好活着。
感觉到有人用手搭在她脖子上,凉凉的,大概在感觉她是不是发烧。
林晓忍不住想说,电视剧里一般都是搭在额头上的,哪有搭在脖子上的?一看你就不会照顾病人!
这么一想,嘴上说了出来,她睁开眼。
此刻是下午,很温馨的房间,粉色的窗帘被阳光罩了一层金色,同色系的被子和床,布置得像个小女孩的卧室,要不是旁边的点滴器和周围的消毒水味道提醒她这是医院,她还想继续睡一会。
有人正低头看着她,他大概一夜没怎么睡,额前一缕头发放荡不羁地翘着。只见他马上按了床头的呼叫按钮,然后关切地问她:“怎么样,头还疼吗?”
林晓本来没觉得疼,听他这么一问,瞬间觉得疼死了,“好疼。”
程子浔眉间一紧,“哪里哪里?”
“头疼胳膊疼,腰酸腿也酸。”
程子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