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
程子浔突然吼:“人呢都?!”刚吼完,周围马上有保安聚过来,这些人自从程子浔刚来,就一直在旁边,因为没有接到吩咐,不敢过来。
程子浔对着为首的保安队长,用脚指了指地上的冷菲,“下次长点记性,这种乱咬人的就别放进来了。把人送出去,就说不小心滑了一跤,医药费程丰赔偿她。”
保安队长应了声,把冷菲抬出去了。林晓看了狒狒一眼,她眼神冷漠,好像醉了,又好像没醉,冷冷淡淡的样子,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仿佛在说,等着瞧。
只是她嘴里塞着丁秘书的袜子,表情再怎么冷漠,也有点狼狈。
林晓觉得她这句潜台词很熟悉,很像某个人,她想了想,这不是另一个自己么?几天前,她掉海的时候,也曾在心里说,等着瞧,小贱人。
肩上一重,是程子浔把大衣披到她身上,“走吧,你身上被吐得一塌糊涂,去休息室换件衣服,然后回家。”
林晓站着不动。
程子浔:“??”
林晓抬头看他,此刻已经是深夜,不远处的大堂依然灯壁辉煌,仿佛刚才的事情只是夜生活的一个小插曲。她看着他的眼,“是不是有一天,我会成为第二个冷菲?”被你始乱终弃,然后跟你的下一任斗得你死我活。
程子浔亲了亲她的手,“不会,你不是狒狒。是程太太。”
林晓觉得一阵肉麻,挣了挣手,没成功,丁秘书大概也觉得肉麻,赶紧光着脚穿了鞋走了,只是走的时候,被旁边一个男人不小心撞了一下。
程子浔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问林晓:“来这里,到底是为谁出气?”
林晓查看着手上的压印,确实有点深:“当然是为我自己啊,要不是她,我怎么会住院?”
程子浔沉默不语。
林晓等了半天他依然没说话,问:“我们回哪个家啊?”
程子浔捏着她的手紧了紧,回答的却不是她的问题,“我知道你为什么过来。”
“??”
程子浔眼神闪烁着,“你介意她说我……不行,替我来打抱不平。”
林晓愣了愣,嗤了一声,“我说未婚夫先生,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
“你的脾气我了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程子浔看着她,依然自顾自说着,“但是冷菲这次说的是我,你忍不了,哪怕还在医院挂水,也要偷偷去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