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琪独自背着一个简单的包,手握着一场巴黎市的地图,用生疏的英语问路,走过一条条陌生的大街,擦肩而过的是不同肤色的人群。
走了那么多条街,看过那么场风景,在广场上看游离的画家坐在广场中央画画,珍琪蹲下身子给白鸽喂食,那些鸽子,最后一呼而散,又飞去了哪里。
在玛德莲教堂,珍琪坐了很久,面对空荡的教堂里,她告解,在神父的面前,忏悔自己这些年所背负的罪责。
回到下榻的酒店,珍琪躺在酒店的床上,腿酸疼得不能再动弹,她看着天花板,眼睛都是模糊,她经历了生离,亦经历了死别,还有什么,比这些更可怕。
离开滨海已有一个月,这期珍琪除了和手续费和洛洛多有过联系,滨海的那些记忆似乎与她彻底剥离,关于宋瑜的消息,她一点也没有得到。
在巴黎的日子里,珍琪总是会在深夜里握着手机,手机震动,她坐起身子,期盼着是宋瑜的音讯,打开之后,却只是一些无关的广告短信。
珍琪换了号码,宋瑜也换了号码,她在巴黎,他在滨海,真气象这样遥远的距离,他们又怎么能相遇。
一个月之后,的某天。
宋瑜等在珍琪以前上班公司的楼下,他的副驾驶座位上放着一束百合花,西装口袋里有一个锦盒,里面是他准备求婚的戒指,他松了松领带,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额前的发丝,这么久没有见珍琪,不知道他还有没有生气,愿不愿去听自己解释。
宋瑜有些紧张了。
一个月没有联系,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像他思念她一样思念着自己,此刻的宋瑜,哪里会清楚珍琪已经远在在巴黎。
等了一个钟头,公司人都下班走了出来,唯不见珍琪的身影。
宋瑜下车,抬头间,遇到了孙小飞。
宋瑜扬眉,视若不见。
“你是——等珍琪?”孙小飞看着宋瑜,第一下主动走到他的面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