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琪当晚真发起了高烧,阿春带她去医院挂完盐水回来都已经快要凌晨。
珍琪房间里了阿春给珍琪盖上被子,无奈地叹了叹气,然后熄灯离开。
阿春离去之后,珍琪睁开眼睛,上下牙齿紧紧咬着双唇,然后整个人缩进被窝里头,开始小声地哭泣着,良久,她又从被窝里爬出来,伸手在床头抽了好几张纸巾,然后继续拉上被子,躲在被子里面偷偷哭着,因为只有隔着厚厚的被子,隔壁房间的阿春才听不到她的发出来的呜咽声。
珍琪整整挂了三天盐水才把高烧退下来,然后好不容易高烧退下,又开始发起了低烧,就这样小病不断,珍琪度过了假期。
开学的时候珍琪的病还是没有好,于是阿春又给珍琪请了一个多星期的的假,这一个星期里,珍琪基本上不是挂水就是吃药,折腾了一个星期后,体温终于恢复正常。
第二个星期一,珍琪独自一个人重新回到了学校。
只是回到了学校的珍琪,每天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不再背书,不再听课,就连作业也开始罢写了,刚开始老师们还会管管她,后来就放任自流,尤其是班主任,果断将她一个人的座位调到了教室最后头,孤零零的桌位搁在最后一排,实在显得很多余。
然而珍琪也不会说什么,更不会抗议,因为真心没什么区别,她只是换个位子睡觉而已。
孙小飞每次来找珍琪,珍琪十有**都趴在桌位上睡觉,她不和人交流,不说话,不哭,也不笑,似乎每天真的只有在吃饭和睡觉时是正常的。
这样的问题学生,班主任只好找珍琪谈话,谈话内容其实很简单,他建议珍琪将自己的父母找来。
然后珍琪就真的给远在天边的杜女士打了一个电话。
原本只是敷衍班主任,可是谁知道杜女士真的了来了。
珍琪在机场街道杜女士惊讶和伤心一起袭来,然后眼泪就滚了出来,她没有告诉杜女士自己和宋瑜的事情,也没有说自己生病的事情,只是说了一句,,“班主任说他想见你。”
于是某天,在班主任的办公室了,珍琪听见自己的老师这样说杜女士说,“其实也是为了孩子好,不要顾及面子反而耽误了孩子,我建议你们还是将她带到医院看看吧。”
杜女士当场就指着班主任厉声开口:“我的孩子虽然不聪明,但是真没有一点问题,她性子简单有点软,不代表你可以这样欺辱我的女儿,现在我真很不放心将珍琪放在你这个班了,我需要申请给我女儿换班。”
学校给赵宵换班了,之前是在同一个教室换个位子睡觉,现在则是换个教室睡觉,对珍琪来说,一样没什么区别。
新班级后排的几个调皮男生常常会欺负一下趴在他们边上位子睡觉的珍琪,比如下课之前将她的鞋带绑在前排的凳子上,比如在她头发上偷偷扔一些小纸团,比如给她取了一个不雅外号“猪”
“猪,有人找你。”有人拍了下珍琪的肩膀。
珍琪抬起头,从位子上站起来,刚要迈开步子的时候,整个人往地上摔下去,原来根本没有人找她,他们将她的两只脚的鞋带偷偷系在一块,然后故意骗她外面有人找她哄她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