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就没事了?
珍琪瘫在宋瑜身上,直至确定外头那人已经离去听不到脚步声后,才轻声开口:“大叔,刚刚是真的吓坏我了。”
宋瑜将珍琪放下,伸手摸了摸她因为汗水湿透了的秀发,低笑了下,然后前起她的手,颇唏嘘地感慨,又有点像自嘲:“此意他人应未觉,不胜情绪两风流。”
珍琪实在想不到宋瑜也会这样的香艳诗句,这张脸“嗖”得变得通红通红的:“大叔,我们该回去了。”
周一上早自习之前,经过保安室,珍琪心虚地望了望里头,保安大叔面露笑意:“同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
“没有。”珍琪赶紧摇摇头,走开了。
这个声音,就是昨晚的声音啊,虽然是虚惊一场,珍琪还是有点惊魂未定,心里又开始埋怨起宋瑜,昨晚他还说什么来着,两风流?他确定自己不是在说风流话么?
珍琪来到教室时,孙小飞正在剥白煮蛋,看见她进来的时候,抬眸看了两眼,然后继续剥鸡蛋,珍琪拿出英语书念单词的时候,孙小飞突然转过脸问她:“这个周末怎么不回家啊?”
珍琪有模有样地念了两个单词,然后转过头来:“当然是为了学习了。”
孙小飞托着下巴继续打量她:“我怎么觉得你一脸心虚的样子啊?”
珍琪摆着脸:“你少信口雌黄!”
“不跟你闹了。”孙小飞猛地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好牙,然后心情好地指了指桌上的白煮蛋,“要不要来一个?”
珍琪瞧了两眼孙小飞桌前的白煮蛋,好好的鸡蛋被他剥得七零八落,摇摇头。
孙小飞是塞了她一个:“想吃就直说,摆出一脸想吃却摇头摆手,太虚伪了。”
尚有温热的鸡蛋硬塞到珍琪手里,珍琪无语凝咽,她捧着鸡蛋望向孙小飞:“我是真的不想吃。“
孙小飞挑眉,用一副你好虚伪的表情看着珍琪。
珍琪咬牙,开始剥起了鸡蛋,拿起鸡蛋敲了敲桌角,孙小飞探着脑袋,凉凉开口:“怎么有人笨得连鸡蛋也不会剥,要先敲大头啊。”
珍琪瞥了眼孙小飞:“谢谢你的鸡蛋……”
孙小飞耸肩很大方的开口:“不用。”
第二天上课了之前,孙小飞依旧带早餐来教室,不过不是鸡蛋,而是换成奶油包,珍琪无意又扫了一眼,然后孙小飞又塞了一个奶油包给她:“同桌一场,想吃直接说。”
第三天,孙小飞又打包了一份海鲜粥过来,珍琪看到他桌前的海鲜粥,赶紧转回头,然后提醒自己千万不要转过头,免得又被孙小飞说虚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