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渐渐的急了吗,珍琪笨拙的竖起大衣领缓缓的走在街道上,嘴角上沾满了面包碎屑,她不去擦拭,像个傻瓜一样啃着面包。
路过一家音像店,听到一首歌的声音,珍琪毫无准备地掩面蹲在地上哭,手里捏着半袋蛋香吐司。手被冷风吹得麻木,眼泪冰凉。
一个人去酒吧喝酒,和一大群陌生男女玩大冒险,输了就站在酒吧舞台中央脱掉大衣摆了一个妩媚的造型,搂着个拉拉大跳贴面舞。手机里不断有电话打进来,珍琪看不清号码,对着电话大吼:我死了!
酒吧门外有个男人双手捧着鲜花半跪在地上向女人求婚,珍琪像疯子一般,冲过去夺了鲜花扔在地上用脚使劲跺,和那个女人打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架。
醉了站在广场中央跟着大屏幕唱歌,边哭边唱,鬼哭狼嚎似的,反反复复唱,所有人都看见她伤心的模样。
疯够了,闹够了,该回家了。
珍琪木然的往回走,然后招手拦了一辆的士,报了地址,靠在座位上头痛欲裂,手机疯一样震动。
“小姐,你有电话。”司机好心提醒。
珍琪盯着屏幕,半天才看清楚是宋瑜的来电,珍琪已经删除了他的号码,但那串数字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师傅,你帮我接,就说我手机丢了,这手机是你捡到的。”珍琪把手机交给了司机。
司机有些迟疑,还是接了电话,说:“喂,手机我捡的,你打错了。”司机把电话挂了,交给珍琪。
珍琪接过了手机然后立刻关机。
虽然很幼稚,可是现在的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断绝和宋瑜的联系,但是她忘了她还住在宋瑜的房子里。
“你别关机啊,他听起来很着急,问我在捡手机的附近看到一个单薄消瘦的女人。”司机说。
珍琪看着车窗外,轻轻一笑,“我欠了他很多钱,他关心的是钱。”
司机看着后座上的那个女子,模样很是清纯,可是双眼全是悲伤,这样的女子他见得多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除了叹息他什么也做不到。
到了小区门口珍琪摇摇晃晃的下了车,付了车钱,走进小区里,没看清脚下的路,滑倒摔了一跤,低头看,是一个香蕉皮,膝盖痛得她一时间站不起来,最后珍琪就近抱着身边的一棵树,难受的哭。边哭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准哭成这幅德行。
就在珍琪难过的不能自己时,一只强有力的手突如其来的从珍琪的身后拥住了她,随即一只手揽着珍琪的背,一双手伸在她的腿部,拦腰抱起了她,怀抱温柔厚实,气息熟悉的清香,珍琪用冻得像硬馒头一样的手背擦眼泪,踢弹着腿,用手打他,抓他。
珍琪撕心裂肺的尖叫着:“放开我,你走开,离我远点……”
她知道身后的那个人是宋瑜,他让自己滚,自己已经滚了,他是要怎样。
“珍琪……”宋瑜用很宠溺的语气喊出她的名字,旋即低下面庞吻着她,不依不饶的吻,缠绵而又霸道,珍琪的世界里,瞬间一片灿烂而他宋瑜像光线一样出现,漫无边际,照亮天地——更着照亮了珍琪内心内心的黑暗,珍琪很怂地被他的吻轻易征服,转而是以更加猛烈的激吻来反击他对自己的不解,珍琪用力咬他的唇,有淡淡的血腥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