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不及多想,胡乱套上一件羽绒服,提着包,包里有些钱,穿着布拖。扶着迷迷糊糊的洛洛就往家外走。出了小区,已经是深夜了,根本都打不到车,拦了一辆辆出租车,都载客着。
珍琪急的快要哭了,没车怎么去医院,最近的医院也要有四十分钟的车程。
只有想到了宋继尧,可是打了两通电话,都无人接听,珍琪想,现在的他要不是在加班,就是在酒吧泡着。
就在这时珍琪的手机响了,珍琪一看是宋瑜打来的,迅速的接了电话:“喂,大叔,你在哪呢……”我险些就说出了口,说洛洛病了,你快来接我,送她去医院。
但他的话,让我醍醐灌顶般清彻明悟。
“是你告诉文沐雅我在海边的吧,是你让她找到我,你是有多怕我不能顺顺利利订婚!我始终不理解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来折磨我,时好时坏,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不可理喻。”他怒吼着,对珍琪把他的行踪告诉文沐雅很愤怒。
珍琪瞬间也清醒了,知道现在的自己该对他说什么才是正确的。
珍琪望着怀里烧得昏迷的洛洛,即使眼泪在她的脸上一道道滑落,珍琪也努力的让自己冷若冰霜,镇定地说:“我就是要折磨你,我早就不爱你了,你离我的生活远点吧,算我求你了,你可以另娶,我也可以另嫁。”
“你敢——”宋瑜冷语,威慑逼人。
珍琪挂了电话,她能想象到宋瑜的震怒,如果自己站在他面前说出“你可以另娶,我也可以另嫁”的话,珍琪觉得自己一定会被宋瑜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一样把自己扔出去。
慌乱之中在包里翻到了一张刘子夜的名片,忘了是什么时候丢在包里面的,珍琪想不到别的人能够在这么晚的时候来送自己去医院,尽管分不清刘子夜是敌是友,现在的珍琪需要的是一辆车送自己去医院。
没有思索过多,珍琪拨通了他的号码,十分钟后,刘子夜的车就停在了珍琪面前。
他穿着牛仔上衣,戴着一顶棒球帽。
珍琪扶着洛洛上车,不由分说:“去医院,我朋友发烧了。”
“好,得快点,再晚点主治医生都下班了。”刘子夜看了一眼洛洛说道说。
刘子夜似乎对这个城市的交通很是熟悉,他绕了一条道,但因为不堵车,所以珍琪比计划中还是提前到了医院。
一进医刘子夜便拦住了正要下班的医生,他果然熟悉医院的流程,领着珍琪直接找医生,都不挂号。
好在,洛洛只是着了凉,医生开了药方,配了一瓶药水,要挂水,珍琪看着洛洛的发烫的小身体,担心,心疼。她守在洛洛的身边。
高等病房里,刘子夜坐在珍琪对面,窗外有烟花绽放,找的整个城市一片绚烂。
刘子夜像变戏法一样从牛仔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红的苹果,放在珍琪面前说:“听人说苹果是平安的意思,所以祝你和你朋友健康平安,也很开心你在无助的时候能第一个想到我,而不是宋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