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苏萌儿,平静地看着赵妈手中的肚兜,肚兜的下脚绣着一个半大不小的“嫒”字。
李氏见首战效果不错,淡淡一笑:“二夫人,你总得给个说法吧,赵平虽然是苏府的人,但是赵妈可是我‘石园’的人,这赵平和三小姐的事儿已成事实,你总不能以权压人,让他们闭嘴吧!”
二夫人气得脸色铁青,脸都快抽搐到一块儿了:“你们给我住嘴!住嘴!”二夫人气得直哆嗦,手指颤抖着指着赵妈和李氏。
“你们从哪儿偷的小姐的东西,竟然敢在这里招摇撞骗!”
“二夫人,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只要把赵平一起叫来,一对峙不就真相大白了?”
二夫人气得牙痒痒,李氏就抓住了她这点,一个大家闺秀,当着一个一品夫人的面,跟一个男人去对峙他们是否有过苟且关系,这种无意义的对峙,无论最后谁赢了,吃亏的、名声受损的,都是苏怜嫒。
这时一直看想看看究竟的陈夫人终于忍不了了,死死地瞪了一眼苏怜嫒。
没有那么多内涵不要紧,只要贤惠就行,身体不好不要紧,反正还能娶妾,只要有利于她儿子的仕途,只有嫁妆够多,小问题她都可以忍了。
结果,今天这个看起来端庄贤淑的三小姐,竟然是这个不知羞耻之人,未嫁之身,竟然还敢……
幸好她还没把彩礼送过来,如果她刚才没多留这一会儿,没看到这么龌龊的一幕,她还真是被那一百多抬嫁妆给骗了,那样的话,她儿子的前程,可真就毁了。
娶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妻子,让他在朝廷上如何立足?
想到这里,陈夫人的嘴角狠狠抽搐,盯着苏怜嫒的脸厌恶得不得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忽然站在一旁的苏怜烟又落入了陈夫人的视线,苏怜烟的脸上挂着淡淡的悲伤,满是同情和不可思议。
陈夫人咬着牙,叹了口气,为何她就偏偏是个庶女呢。
脸色极差的二夫人一直观察着陈夫人的态度,当她看到陈夫人盯着苏怜嫒猛然摇头的时候,她的心忽然凉了半截:“陈夫人,这一切都是误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