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丽萝为首的婢女们纷纷跪地。
“这种毒药叫”沉香“,无色无味儿,极其珍贵,只需一滴,便可让人吐泻不止,只需三日,就会让人脱水而亡。
所以,下毒之人,手里必定还留有此药。”陈太医继续道。
苏东原屏住气,眯起眼:“搜,立即给我搜!”
站在一旁的陈妈妈冷哼一声,这六姑娘平时得罪人得罪多了,她还没出手,就有人帮了她的忙,得意地扬起嘴角,心里暗暗祈祷,最好别抓出来这个人。
三日之后,那便永久可以解决苏萌儿这个大麻烦了。
丽萝看着陈妈妈老脸上流露的那抹幸灾乐祸的阴狠表情,嗤之以鼻,不知道等会她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这时忽然有个婢女站出来,说今日的餐饭,是陈妈妈亲自送来了,没有经过他人之手。
陈妈妈嘴角抽搐,赶忙辩解:“是丽萝叫老奴过来,说六姑娘找老奴有事。”
“奴婢没有叫过!”跪着的丽萝赶忙反驳。
苏东原冷冷地扫了一眼丽萝,又扫了一眼陈妈妈。
陈妈妈心里咯噔一下,冷汗涔涔,一种浓浓的疑惑浮上心头。
果真,不出一会儿,一个小厮就拿着那个淡绿色的瓷瓶过来交差:“启禀侯爷,在陈妈妈房间里搜到了这个。”
陈妈妈一听,老脸一变,手指就指了过去:“你这个奴才,嘴巴放干净点!”
陈太医接了过去,打开瓶盖,一闻,冷冷地瞪着陈妈妈:“就是它”。
陈妈妈扑通一下跪地:“侯爷明鉴,老奴没做过,这是栽赃!”
“你一直负责‘夏园’的饮食,现在萌儿中毒,你还敢说自己冤枉?”
“老奴真是冤枉的,是六姑娘想除掉老奴,侯爷明鉴!”陈妈妈反应还算快,已经瞬间明白事情的始末,义正言辞。
陈妈妈话音一落,室内登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