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面色骤变,再也淡定不了,疾身退后,剑招疾出,唰唰刺出许多剑影,一一阻挡冲来的银色厉芒,有些捉襟见肘。
“岳不群,终于肯使出辟邪剑法了么?”
王越嗤然一笑,手上攻势却不停,饶是岳不群使出了辟邪剑法,同样被全力压制,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在场的群雄,均是神情骇然,方才王越所表现的实力,已经让他们惊为天人了。如今使得这手出神入化的鞭法,铺天盖地袭来,单单是远远瞧看,便让人心头发麻,难以生起抵抗之心。
继而观察岳不群的剑法,却不是华山派的武功路数,比之华山剑法高深太多,倒是跟林平之的辟邪剑法一模一样,不禁让人心生猜忌。
“那岳掌门所使的剑法,怎么跟林平之的一样路数?”
“谁知道呢,倒是听说有些传闻,当年青城余沧海欲夺林家辟邪剑谱,岳不群也曾出面过,莫不是其中有些常人不知的隐秘?”
“很有可能!林平之为了逃脱余沧海追杀,很可能与岳不群达成协议,将辟邪剑谱与之共享,不然当年一个只懂皮毛功夫的小子,如何能逃脱青城派的追杀。”
远远观望的武林群雄,相继议论纷纷,却无一人敢出手,主要是王越的武功太高,给他们震慑太大。他们可不像五岳剑派家大业大,万一出手相帮,而今日让王越逃了出去,他日报复起来,他们可承受不起。
华山派的人,显然也听见了那帮袖手旁观的武林群雄所说的话语,他们这两年时间,也察觉到了岳不群的变化,性格变得有些奇怪,尤其是宁中则,岳不群一年多来,都不曾与她有所接触,时常一个人躲起来练功,让她不禁心生些许怨气。
如今岳不群情况不妙,华山派的人也冲了出去,围攻王越。
宁中则率先出手,便是自身武功的极致,无双无对,宁氏一剑!
这一剑糅合华山诸多剑法精髓,精妙犀利,直刺王越的左肋要穴,攻其回守,减轻岳不群的压力。
后面随之来的,还有一干华山派的弟子,剑法平平,也敢朝王越挥剑。
“华山派的弟子,还真是情深意重。不过想救岳不群,还是痴人说梦。”
王越淡淡一笑,银蛇鞭劲气一荡,将华山派的弟子全部扫开,宁中则的全力一剑,王越回鞭一带,将她也卷入鞭影杀招之中,破掉了她的剑法。
说实话,宁中则的武功,最多就跟费彬一个层次,或许还不如,要杀她不过是一两招的事情。
不过,王越也不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什么人都杀。像宁中则这种真正算有侠义道精神的人,真心对待门下弟子的人,倒也不必杀了。
岳不群这阴险卑鄙的伪君子,王越也不打算杀他,废了他就行。
这种人,让他失去一身所有的依仗,比杀了他更要好,更让他痛不欲生。
“宁中则,我和岳不群的事情,你就不要掺和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