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一下这个星期做的,王建中一共要给刘玉八块六毛五。
“小玉姑,你看看钱对不对。”
王建中给了一张五块的,三张一块的,一张五毛,三张一毛,一张五分。
刘玉看了看,正好。
这八块多钱很零散,虽然和妈妈赔偿那两万没法比,可她是自己重生过来的第一笔钱,是属于她自己的,她还是很高兴的。
不多,但积少成多,会越来越好的。
刘玉又和他们说了几句话,便不说了,他们都挺忙的,忙着做衣服。她在的话耽误两个人干活。
她从裁缝店里出来,并没有立即回去,她走的是主街,她也不知道为啥没走近路。
“砰”的一声巨响,吓的刘玉魂儿都飞了。
这是什么爆炸了吗?
刘玉站着平定了一下心情,往发出声音的地方去看。
原来是泵苞米花的。
刘玉想起来了,这个时代有这种泵苞米花的。
那种铁的容器,外表被熏的很黑,熟的时间一头拎着,一头用脚一踩,就会发出很大的声响,接着把玉米花从里面倒出来,一股香气也随之弥漫。
她小的时间也拿碗装着自己家的玉米来泵过,那时间一泵玉米花,村里的孩子就像是过节一样,都围在跟前。
有的大人不肯给泵,孩子就在地上捡掉的那些,也不嫌脏,捡了就放在嘴内,吃的那叫一个香。
听着那边热闹的欢呼声,刘玉笑了起来,这样的欢快好像感染了她,她快步走回家中。
“姐,你干嘛咧。”
刘军看着姐姐在屋内转,急忙问她。
“我想找个袋子,泵玉米花的来了,我想去泵点回来吃。”
刘玉没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