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和众人又说几句,她领着刘军回去了。
“姐,给出去了这么多啊。”
刘军有些心疼,主要也是穷惯了,以前许琴能给他们泵一锅就不错了,而这一锅吃完,好几个月都吃不上,所以在刘军心里这挺稀罕的。现在姐姐让出去了一锅多,他觉得太多了。
“那你觉得该不该给他们呢?”
刘玉没回答,反问着弟弟。
“该是该,像小明,二蛋他们几个,他们妈都不给他们泵,他们每次都是捡地上的吃,我也给过他们,但还有几个,他们家里都泵了,他们也要。”
刘军很单纯,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嗯。”
刘玉点头,这情况她知道,像她和刘军,家里有,绝对不会要别人的,就是没有,外人的几乎他们也不要,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他们还小,觉得苞米花稀罕,看到就想吃,并不是真的想占便宜,咱们大气点,以后姐姐赚钱,你想吃就吃。”
刘玉拉着弟弟的手。她知道刘军不是小气,只是觉得那样不对。
其实现在苞米花稀罕,在后来满地都是什么奶油苞米花一类的,这样的老式苞米花几乎没人吃了。
“嗯等我长大了,我也赚钱,姐想吃啥我就给姐买啥,还给姐买新衣裳,给咱姥爷买,给咱爷买,给咱爸妈都买。”
刘军点着头,对他好的人,他也会对人好。
刘玉柔柔的笑了。
“咋泵了这么多啊,能吃完吗?这放时间长了就该疲(软)了。”
许琴看着闺女和儿子拎回来的苞米花有些吃惊,太多了。
“我打算拿学校一些,给我们老师还有同学分点,他们平时都挺帮我的。”
刘玉没觉得大家会很稀罕这个,就是看到有泵的,泵点拿去一起吃,就是个意思。
“中,中啊,是该带点,你们老师帮了咱忙,还有你那同学都不赖,该给点。”
许琴连连点头,她都没有想到。
“要不要买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