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这事儿不能告诉兰蕤学姐!”
“为什么,我心里又没鬼,为什么不能跟她讲?”陆然疑惑。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反正、总之、那个……就是不能告诉!”戚曼青强调。
“小爷就奇了怪了,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心里又没鬼……哦,我明白了!”陆然指着戚曼青。
“你……你明白什么了?”戚曼青眼神懵懂。
“我心里没鬼,你心里肯定有鬼呗!”陆然表情异常严肃,“我就说吧,你果然对我有非分之想!说吧,你是打算等我睡着了非礼我还是直接来一场风花雪月的霸王硬上弓?”
这一刻,皓月当空,风烟清朗。
戚曼青却只觉平地一声雷,而她被雷劈了!
雷的里焦外嫩,外嫩里酥。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不对,陆然不是人,他是禽兽。
但即便是禽兽,无耻到这种程度的,也不多吧?
她看着陆然,丹凤眼里满是翻滚的怒火。
“哟呵,你还敢这么瞪我,被我揭穿了龌蹉心思,恼羞成怒了,不好意思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吧?再瞪我也没用,你还敢灭了我消灭证据不成?”
“闭嘴!”戚曼青怒了。
去你的淑女风范!
去你的闺秀气度!
张牙舞爪的就往陆然身上扑。
女人这种生物,愤怒起来,往往就会忽略体型上、战斗力上的差距,而却做一些不自量力的实情。
而且在肾下腺素因为愤怒而飙升的时候,往往也会选择性遗忘曾经栽过的跟斗,吃过的亏。
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姑娘,每年双十一过后,都懊恼的要斩手了。
而这一次,戚曼青显然忘记了在武力值方面,陆然可以轻松写意的碾压她一百遍。
“完了,女流氓怒了,这是要杀了我毁灭证据了,不过机智如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