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之瞥她一眼,淡淡提醒道:“沈曜乃是庶出,切不可在他们二人面前提起一母同胞一词。”
“庶出?”陆小鹿吓了一跳,接着便想起了当初在沈家堡时看到的景象:沈家主母和这两位公子的关系似乎不大好。可沈曜跟主母不亲热也就罢了,怎么连沈璧对自己的亲生母亲都如此冷淡呢?
她正想细问,就看到两位当事人捧着盘盏过来。
“阿曜说想让大家一起尝尝。”沈璧皮笑肉不笑地将一盆恐怖的东西往前递,后头跟着的沈曜满脸憧憬。
众人惊恐地后退了一步,不约而同地捂住了胃部。
就在这危急关头,阿楠突然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
“少……少爷!太子来了!”
听到这话,反应最大的是麻将桌旁的四个“老汉”。四人像是被凳子烫着了尾巴,猛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掩盖罪证,但还是晚了一步。
一身描金锦袍的顾逊面色几变,最后黑着脸咬牙切齿地夸奖了一句:“各位前辈好兴致。”
刑战双手负在身后,一脸的正义凛然:“方寸之间,智谋无穷。”
陆仁贾慢悠悠地打着一套太极:“洗牌码牌,皆是功夫。”
欧阳长赋没这两位的厚脸皮,只心虚地作了一揖:“古人智慧,陶冶情操。”
秦成瑾低头点着钱,不屑地冷哼一声:“一群臭不要脸的!”
顾逊的嘴角抽了抽,但对这几位元老也无可奈何,只好说明了来意:“晚辈今日来是想找陆叔和刑叔帮忙的,本以为要跑两趟……”他凉凉地扫了一眼堂内堂外,“没想到各位竟聚得这么齐,倒省了侄儿的时间。”
陆小鹿低头玩着手指,心中暗暗腹诽:幸好有一位已经提前走了,不然还不得气死你?
这个时候于淳必定是要站出来解释两句的,但还没等他开口,刑战就开口转了话题:“寻我们何事?”
顾逊对这位三叔叔是敬重的,只好忍住气说起正事来。
“叛乱一事,并非安邦候一人所为,其身后还有同党。”
“何人?”
“是个江湖门派,叫做七曜门。”
“七曜门?”刑战偏头看向吃肘子的陆仁贾,“二哥可听说过?”
“有点印象。”陆仁贾咂巴咂巴嘴巴,有些意外地说道:“它虽然在武林大会上捣过乱,但也不至于掺和进叛乱这潭脏水里吧?”
“七曜门的势力不容小觑。”顾逊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根据线报,造反军队的粮草、兵器都是七曜门所提供,它甚至还为安邦候训练了一支特殊的百人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