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急急忙忙重新回到病房,陆康正在病床上认真看他的小人书。
小家伙看见去而复返的苏兰,先是一愣,接着捂着小嘴笑起来:“苏兰姐姐是忘记什么东西了吗?”
见着他毫发无损,苏兰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不少。
或许,刚才只是自己多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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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昊天的粪叉子开到首府公馆时,任凭他说好说歹,门卫保安始终不让他进。
好几天前,他们已被保安队长训过话了,每人手机里都存着一张骆昊天的照片,不管是谁值班,只要看见那长相的人,一律不准放行。
气急败坏的骆昊天坐在车头上,再一次拨打林萧的手机,里面永远提示着无法接通。
明知她就在里面,他却无能为力,被逼疯的男人一怒之下一个电话招来十多辆车。
浩浩荡荡的同款黑色奔驰停在首府公馆外堵得整条街道水泄不通。
左右来往的车辆见狂按喇叭无效,只能骂骂咧咧停下来,不少车主闲来无事反倒是下车来围观这难得的一幕。
也不知骆昊天准备做什么,几十位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奔驰上下来,一个个身强力壮,膀大腰圆。
“骆少,需要什么,您吩咐就行了。”为首一人戴着墨镜,走到骆昊天身旁恭恭敬敬的行礼。
“嗯。”骆昊天扫视了众人一眼,嘴里叼着一支烟,长指指着那嚣张的保安亭:“给我砸了。”
他今天倒要看看,自己能不能进这破地方。
骆少发话,众人纷纷抡起手里的工具,只是架势还未拉开,他们身后已经响起了接二连三的警报声。
躲在保安亭里的保安队长在之前见势不妙,偷偷打了电话给陈特助,陈飞略一沉思:“报警,让警察以聚众斗殴的名义将他们带走。”
于是,一行人出师未捷身先死。
前一秒还闹得沸沸扬扬的场面,十几分钟之后,堵车的地方仅剩几片枯叶在寒风中打着卷儿。
小区外面发生的事情,林萧毫无所知,此时她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无聊地按着电视遥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