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林萧在浴室里痛痛快快洗完澡之后躺在她的那张小床上疲惫不堪。
她的脑子里被水一冲,更乱了,想到今天陆辰逸的登门造访,说不定他真如人家开玩笑所说,趁着春节就与萧晴把婚事办了。
但是,他的户口本还在自己的床头柜里,她在考虑着是不是该给他还回去。
翻身从床上起来拉开抽屉,暗红色的户口本安静地躺着。
林萧将它拿在手中犹豫不决。
这是目前两人唯一还存在的一丝联系,还回去,以后连想要见面的借口也没了。
若等着他来要,岂不是更加无地自容。
最终,她咬咬牙将户口本放进了背包里。
趁着今天他还在京都,就这样了断吧。
仿佛是怕自己反悔似的,她竟然没为了省钱乘公交,而是坐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首府公馆。
钥匙,她之前离开时并没有还给他,这次应该得随着户口本一并留下了。
站在门口,她颤抖着打开了那扇门。
此时,天色渐晚,静悄悄的房间里,一切都看不太清楚,她刚准备开打,卧室门口却突然走出来一个人。
“啊……”
任凭林萧再怎么胆大也被吓住了。
“陆,陆辰逸?”
一声尖叫之后,她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变得干巴巴的。
原本该在京都的男人此时正穿了一套休闲的家居服斜斜地靠在门框上。比起他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着装,此时的他挺拔的身姿多了一份慵懒和随意。
“你,你怎么回来了?”
你现在不是应该和萧晴双宿双飞吗?
陆辰逸一声不吭,昏暗的夜色下一双幽深的双眸隔着几米远的距离死死绞着她,那狠劲儿,像是要将她五花大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