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知道?”百里长歌问。
“想。”魏俞赶紧点头,“非常好奇。”
“可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百里长歌摇摇头,“等时机到了,我会让你知道一切的。”
“哦。”魏俞垂下头不再追问。
百里长歌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忙问:“你今晚这是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没什么。”魏俞无精打采道:“从小,叔叔就交了一样东西给我,让我好好带在身上,还说什么等有一天遇到有特殊能力的人就能告诉我真正的身世,我见你能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所以还以为……”
百里长歌的重点明显在前一句上,她立即问:“什么东西?”
魏俞小心翼翼地将挂在脖子里的东西取出来。
百里长歌接过,摊在手心一看,顿时微微蹙眉,这是半块血玉,血玉上雕的是冥殿神兽毕方的半个身子。
百里长歌不记得爹娘的容貌,却不会不记得这个东西——冥殿主人的印信。
竟然只有一半,而这个东西怎么会在魏俞身上?
“你叔叔可还说过什么?”百里长歌大惊失色,她反复看了几遍,确定这个东西确实是冥殿殿主的印信无疑。
“其他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了。”魏俞摇摇头,“总之叔叔就是告诉我无论如何都要学会保护自己,在这个东西的主人找来之前都不可以死,所以那些年叔叔才会不顾一切要保住我,隐瞒我假宦官的事实让我在宫里当值,晋王谋反一案中他不惜跪在龙章宫外面三天三夜就是为了让我好好活下去。”
“可是……”百里长歌惊讶地看着他,“这是冥殿殿主的印信,怎么会在你身上?难道你也是语真族人?”
魏俞摇摇头,一脸茫然。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百里长歌再度抱着脑袋,“我都快被冥殿的事折磨疯了!”
“先生,要不您先去休息吧!”魏俞见她不舒服,赶紧道:“你如今可是有身子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苦了肚子里的宝宝。”
这一夜,百里长歌失眠了。
一闭上眼睛,她脑子里全是生下嘟嘟那一晚的情形,叶痕手执染血长剑当着她的面杀了云袖那一幕深刻得不能再深刻。
云袖明明很努力地让她吸气呼气生宝宝,可是叶痕为什么说要带她走,还告诉她那个地方很危险?
一定有什么地方错了。
百里长歌辗转反侧,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