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伤?”叶痕无辜地眨眨眼。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百里长歌冷哼,“我用内识探知过你的内息,心脉附近甚是诡异,而你胸膛上至今还有未完全消退的疤痕,想必当时这个伤口非常深,我可以这么说,你其实早就在受这个伤的时候死了,或者说留下了最后一口气,后来遇到高人,高人想办法帮你续了命对不对?”
叶痕噗嗤笑出声,随即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你还敢不敢再编得离谱一点?”
“难道不是这样吗?”百里长歌皱眉,“那你解释给我听,为什么我没有替你疗伤,你却自己醒了过来,你又如何解释心脉附近那团模模糊糊的云雾?”
“你家夫君我福大命大。”叶痕说着,身子又躺了回去,“嗯,此床甚是松软,适合洞房花烛夜。”
“……”
“你要不说,我就不嫁!”百里长歌气得脸色涨红,恨恨咬牙。
“那你先嫁给我我再告诉你。”叶痕侧目,对她挑了挑眉。
百里长歌神色突然之间凝重起来,认真道:“叶痕,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折磨人,把所有的真相告诉我不好么?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和你一起承担,虽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这个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我会想办法将你医治好的。”
“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不会有事。”叶痕莞尔一笑。
这是第二次,叶痕说出这句话,百里长歌没有看懂他眼眸里那一丝复杂难懂的情绪。
百里长歌撇开头不欲再理他。
“你……是不是会做噩梦?”想起那天晚上她在睡梦中哭了,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噩梦。”百里长歌不明白叶痕为什么突然这样问,但她这段时间的确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她继续说:“我甚至不知道梦里的那个人是不是我。”
“那你梦到了什么?”叶痕语气中含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迫切。
“我梦见我杀了一个人,我是如此的恨那个人,可是杀了他我的心又好痛好痛,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纠结的情绪,也觉得梦里的那个人根本不是我,可是疼痛感却很清晰,仿佛亲身经历过一样。”
叶痕垂下眼睫,沉默了好半天才勉强支撑着身子坐起来,将她揽进怀里,“既然是梦,那就不要去想。”
百里长歌挣扎着挣脱他的怀抱,用命令的口吻道:“躺下!”
“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叶痕听话乖乖躺了回去,用渴求的目光看向她。
这近乎乞求的语气,让百里长歌心里没来由的一蛰,“答应你什么?”
“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要哭,不要心痛,否则你痛一分,我就会比你痛十个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