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了。’
下午五点多钟,一辆中型面包车从靖北市出发,车上十几条大汉,为首的正是关悦公司的那汉子,这些人手里头都有着家伙事,没用多久,就开到了北靖县的野味市场。
‘大哥,咱们几点开干哪!’车里头一个领头的,是本地的一个混混儿。
‘不着急,先在一边眯着一会。’
‘哦,’
正当这些人准备再晚一些行动时,大街上传来了消防车的鸣笛声。
‘大哥,那边好象起火了!’
‘开过去看看。’
离面包车不远的地方,正是‘野味市场’方向,只见得那边是火光冲天,一连来了四五辆消防车,都没有把火势压灭。
车中的人都很是庆幸,本该自已干的活,让‘老天爷’给干了。
‘开车,离这远点,向下一个地点进发!’
‘好累大哥!’
北靖县‘交巡警大队’的汽车修理厂,数年之前,一直是天怒人怨,就当这些人赶到汽车修理厂时,老远就看到了警灯闪烁。
‘你们在这里等会啊,我过去一趟,’关悦的手下,下得车来,快走几步,就当他来到警戒线之外时,听到了围观群众的谈论之声。
‘几点干的呀?’
‘不太清楚,好象五六点钟吧,这帮小子平时也太可恨了,也该有人收拾收拾他们了,他们的老板呢,这小子平时趾高气扬地,总说自已有人,他怎么样了?’
‘我才来,我哪知道。’
‘哎,我知道,那小子尿都给吓出来了,腿让几个小子给打折了,这帮人也够狠的,连条狗都没放过,狗腿都打折了。’
‘那抓没抓着坏人哪?’关悦的手下也问了一句。
围观的人看着他是个生面孔,也就没有人再继续说话了,这时一名警察走了过来,他好象是听出他说什么了,‘你问这事干啥,你是哪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