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睡了一下全好了。”郭天庆厚黑的脸面终于脸红了。“叔叔,家里哥哥弟弟没事吧?”
“你几个堂哥堂弟没事,可是郭雄他们几个被抓了。”
“对不起!”
“这不能怪你。”郭沸伏笑了笑。“庆儿,你还怪叔叔吗?”
“没啦!孩儿多次连累叔叔呢!”
“你父母过世以后,叔叔没认真地管教过你,不知道内情的人肯定责怪叔叔,说叔叔狠心让你自生自灭。”
“叔叔,有什么内情呢?”
“当然有啦……”郭沸伏仰头望着蓝天,长长地叹一口气。
郭天庆忍不住问:“是不是与濮阳孙家有关呢?”
“对!”郭沸伏低头看着郭天庆。“你父母过世以后,孙家派人过来接你几次,你却拒绝去濮阳。”
“叔叔,孩儿有自己想法,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呢?”郭沸伏摇摇头。“其实,我几年前就想抓进猎帮做事。但有人极力反对,他们建议让你zi you发挥,不论成败,就当是人生历练……你知道是谁吗?”
“是二哥?”
“对!还有二少的舅舅,濮阳虞家家主——虞尽融。”
郭天庆眼睛湿润了——我不仅在阳谷有亲人,远在濮阳还有关亲人关心我!
“他们明知你注定失败,但他们依然支持你,他们想得比我远;现在出现这种状况也没什么大不了,你不必在意。”
“嗯!”
“这几年,你在阳谷的所作所为,已经不是一个少年人所能做到,你所作所为,比某些所谓的英雄豪杰都强,你应该引以为荣。”
“谢谢叔叔。”
“怎么见外啦?”郭沸伏突然把马缰丢向郭天庆。“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先到河边洗洗,马鞍上包裹里有干净衣服。”
郭天庆跨上马背,却没有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