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尘土,却分外精神,晏晏重新看见外面世界的时候,恍惚间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初步凡尘的小妖精。
懵懂无知,单纯善良。
身后那打水的少年也跟着晏晏出来,站在他身边,一脸惊奇地望着她开口:“没想到,公子打扮得如此光鲜,竟然也喜欢钻狗洞啊。”
这点好像让他对晏晏的好感度大增。
晏晏点了点头,应声道:“以前的一个朋友,带我钻过。”
“哈哈,那你那个朋友还真是有品味!”打水少年夸赞班陆离的模样,就像在夸赞他自己一样自然。
“你叫什么名字?”
“观晏晏。”
“我叫陆离,光怪陆离那个陆离。”打水少年笑颜盈盈地伸手过来,亲切又自然。
“陆…陆离?”恍神间晏晏有一丝丝古怪的错觉,总觉得面前的人,一定是她丢失已久的朋友。
“恩,因为我从小就喜欢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所以赵妈妈就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字啊。”
微风吹过,飘散在晏晏的头顶,发丝被微微吹乱,她想阻止头发被吹乱,却越努力越徒劳,风越刮越大,假帽子被风刮跑,头发彻底地在风飞舞起来,如墨的头发摇曳在陆离幽深的瞳孔里,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你是女的?”
晏晏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陆离,笑了笑。
她忽然明白,人生就像这被风吹乱的头发,所有的遇见和发生都是命注定,推搡不开的,你可以逃避,可以不相信,却不能阻止,所有命数里应该发生的事情,你都只能好好接受,无法改变。
丽日完的老bao以讯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发现了陆离这小子又一次成功了拐跑了自己的“大财主”,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那狗洞前两天才堵上,现在又被这小子给弄了出来,嘴上骂着,脚上还飞快地冲出来,想要挽留一下自己这些白花花的银票。
却被眼明手快的陆离给逃脱了,抓着晏晏的手,飞一般地跑走了。
在晏晏还没缓过神来得时候,已经到了不知是哪里的断桥边上,两个人气喘吁吁地看着彼此,下一秒便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原来你成天撬走你赵妈妈的顾客啊。”晏晏斜着眼睛开玩笑道:“你不是隔壁青楼派来得卧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