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陪她,”楚钰秧立刻说:“我是觉得你一个人可能有点闷了”
鸿霞郡主怒气冲冲的说:“你觉得我有点闷了,所以给我找点晦气,让我觉得更闷是不是?”
楚钰秧:“……”
楚钰秧觉得,鸿霞郡主说的好有道理,看的好透彻,他竟然无话可说了!
鸿霞郡主说:“那个女人,她,她简直气死我了!她还想撬我墙角!”
“什么?”楚钰秧立刻睁大眼睛,赶紧推着鸿霞郡主坐下,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让我听听。”
鸿霞郡主翻白眼,说:“我告诉你,你就能帮我出头了吗?”
楚钰秧想了想,摇头。
鸿霞郡主又翻白眼,说:“那你能哄我开心吗?”
楚钰秧再想了想,摇头。
鸿霞郡主气得瞪眼。
楚钰秧说:“但是有不开心的事情,一定不要憋着,你说出来,还能让别人乐呵乐呵!”
鸿霞郡主:“……”
鸿霞郡主立刻跳了起来,喊道:“楚钰秧你皮痒了罢!”
楚钰秧作死之后,鸿霞郡主终于不情不愿的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鸿霞郡主昨天没有参加筵席,她也没见过冯国公主,不过听说和自己年纪差不多,还有点小高兴,以为有人能和她一起玩了。
所以今天一大早,鸿霞郡主拿了不少小玩意小点心,然后就带着宋谱去找冯国公主打招呼去了。
鸿霞郡主说:“没想到那个冯国公主和我一点也不一样啊。”
楚钰秧心说,一样就见鬼了!
鸿霞郡主说:“更可恨的是……”
鸿霞郡主跟冯国公主说了两句话,觉得性格差距太大了,实在是没法玩到一起,就想找个理由离开。
后来鸿霞郡主就在花园里自己放风筝,宋谱作为她的贴身侍卫就在旁边瞧着,站的不远不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