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老实地回答道:“在医院四楼,从左数第四个花盆的土壤下,我之前担心事情败露,所以手机并不怎么带在身上。”
队长点点头,吩咐人去查。
到了这个时候,楼听涛的喊叫声已经渐渐小了,他坐在椅子上,汗如雨下,心快速地往下沉去。
“楼听涛。”
突然被叫到了名字,楼听涛条件反射地坐直,就见对面的警官问他:“我现在再问你,那些媒体播道死者周莹的事情,以及网上那些煽动性的言论,跟你有关吧?”
楼听涛不敢再隐瞒:“是,是的。”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知道,周莹的母亲不会同意将周莹的心脏换给我,所以我想通过这个方式,让网络对周女士施压,同意那纸协议。我……上半年去做过检查,医生说我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如果再不做心脏移植手术,我活不过三年的,所以在周莹发生意外之后,我才想了这么个不道德的方法,逝者已逝,活着的人却还是要活着的。”楼听涛低着头说道。
陆云盯着他,心道你搞起来的,已经不是网络压力,而是网络暴力了!
“那你在公众前做出的痛不欲生的姿态,也是在作秀了?”
楼听涛难得地脸红:“也,也不是,周莹死了,我也很难过,只是……”
“只是到底没有一颗心脏对你来的重要,对吧?”陆云嘲讽道。
楼听涛默不吭声。
“周莹的死亡,是你一手策划的吗?”队长终于问到了重点问题。
楼听涛正要否认,却又听对方道:“你先别急着否认,我给你看几样东西。”
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文件夹,交给了楼听涛。
楼听涛翻开一看,却是三张血型化验单,一张心脏配型单,化验单里有两张是周莹的,还有一张是他自己的,配型单则是他跟周莹的配型。再一看这些单子的时间,楼听涛头上的汗一下子就落下来了。
——周莹的两张血型化验单之间却相差了思念,早的那一张算起来,应该是周莹十八岁那年所做的化验。那个时候周莹跟楼听涛根本就不认识,楼听涛理应不应该有这样的东西才对,然而这张化验单却是在他家里发现的。
而周莹的第二张血型化验单,看时间,是在她跟楼听涛相识后不久后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