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先生,你眼神不好么,夏大栓手里拿的是个包子。”夏望弟嘻笑一声,她的两个妹妹早已又弯腰摸虾去了。
夏大壮愤愤道:“我栓……栓叔拿什么,干……干你屁事!”
卿如尘眉眼依旧弯弯,口气却冷冽了些:“你这傻子,难道就不知道尊重一下我道家人士,贫道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的人傻了也好,傻了总比你清醒时的好,可是你就算傻了也……”
“大壮是哪样的人?”夏花冷眼看着卿如尘。
“凶残,暴虐,阴险,狡诈……”卿如尘边说边开始扳指头数,好像懂过去通未来似的一一开始列举夏大壮的罪证。
“够了!”夏花冷喝一声。
“可是我还没说……”
“没有可是!”
“不过……”
“没有不过!”
“然而……”
“没有然而!”
“夏姑娘,你……”
“再不闭嘴,拔了你舌头!”夏花几乎愤怒。
卿如尘微薄的唇向下耷拉成一个委屈郁忿的弧度,将手中的拂尘往腰上一别,又揉揉肚子,低首长叹一声。
“娘,别理……理这个臭道……道士!”夏大壮啐了卿如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