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女人看起来也不是个坏人,说话的时候还算和气,虽然那会儿那样子真像个母老虎。吓死人了。
他扭头看身边的儿子,“小天,你去吃点东西吧,不用管爸爸。”
景天抿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儿,看着唐页,小声说:“阿姨,我跟爸爸一天就吃了半个饼,能不能……也给爸爸弄点吃的?”
景岱望的脸僵了僵,大概男人都是自尊心极强的动物吧,即便是再落魄也不会在一个女人面前丢脸,“小天,爸爸没事,你去吃吧,不用管爸爸。”
唐页点头,“去吧,给你爸爸也带些吃的,让叔叔给你买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孩子欣喜地笑了,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谢谢阿姨,等将来我长大有钱了,我一定会还你钱。”
“真乖。”唐页又对保镖交代了几句,让他带着孩子离开。
病房里只剩下唐页和景岱望,她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我们聊聊吧。”
景岱望以为她要聊赔偿打她儿子的事,立马就说:“你看你把我打成什么样子了,我虽然是打你儿子了,但是你也打了我,我们,我们扯平了。”
“扯平?”唐页冷笑一声。
景岱望紧张地咽了下口水,“那……那你想怎样?”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唐页指了下输液瓶旁边挂着的夹子,“你叫景岱望?”
“呃?对,景岱望,男人站不改名坐不改姓。”前半句话说得还像个男人,可紧跟着他却哭丧着脸,“这位小姐,求求你高抬贵手,我真的每一分钱,你要是让我赔钱,那你还不如杀了我吧,我真没钱。”
唐页淡淡地看他一眼,“景先生是A城人?”
景岱望一愣,随即连忙点头,“对,对A城人,小姐你也是A城人吗?”
之前没留意,这会儿听口音这女人也像是A城人,看来是遇到老乡了,这事应该不算事了吧?
他连忙攀关系,拉亲近,同时再来点震慑,“我从小在A城长大,A城现在的市长,林彻你知道吧?那是我妹夫!”
顿了下,他不好意思地又笑笑,“不过是前妹夫了,我妹妹跟他离婚了,不过我跟林彻的关系还很好!”
林彻?A城市长,电视上见过,不过妻子,前妻是谁,她还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