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笙如今是一袭黑色的衣袍,负手款款走来,这半月来,他性子越发冷清了,容颜更加俊俏了。
“哥哥穿白色衣服,那个柔美,有一种阴柔之美,穿上黑色的袍子,变得沉稳内敛多了,刚毅不屈!”果果显得格外的兴奋。
梓染和简言却满是震惊。
“主子?”梓染脱口而出。
简言猛然扭头看着梓染,“你刚刚说什么?”
梓染回头满眼泪花,“我在美人姐夫身上看到了主子的影子。”
简言愣愣的看着画面,曾经几次,他与凌瑾钰的身子相互重合,如今穿上黑色的长袍,更加相他了!
“我师父喜欢穿紫色的衣袍,你喜欢穿墨黑色的,他是喜欢紫色,那你呢?喜欢黑色?”
那天傍晚,凌瑾钰躺在长椅上,嘴里吊着狗尾巴草,斜了她一眼,“你懂什么,黑色代表神秘,关键是会给人带来错觉。”
素姻愣愣的看着他翻身坐起来,吊儿郎当的拿掉了狗尾巴草,指着她道,“知道为什么是错觉吗?”
素姻挑眉。
他直起身子走到亭子边缘,看着湖水道,“就算被伤了,敌人也不会知道。这就是一种错觉,一种神秘。”
后来她细细想想,他是魔界的人,是许多人想要攻击的对象,他的意思无非就是黑色衣袍能够帮他遮掩身上的血,而白色才会让敌人知道,他伤的多严重。
……
简言沉下心来,看着画面中的景笙。他始终都是一个表情,就连说话也是一样,连蹙眉都不曾。
“咦,姐夫几十做的黑色袍子,看你穿起来居然有种……”
景笙淡漠的斜了南宫沫一眼,大步走到楚紫寒跟前,“太子殿下,可以出发了。”
南宫沫被他那眼神吓的心漏了节拍,待她他走出去才缓过神来,紧紧跟着他身后,听他漫不经心道,“有没有她消息?”
楚紫寒扭头看了他一眼,“没有。”
他便沉默下来,一路上再无只言片语。一直到品酒会场上,设立仙缘客栈的场地上,他静静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旁边站着腊月和南宫沫,对面便是仝老板。他移开了眼睛,盯着自己面前的酒。
“景公子,好久不见。”仝老板笑眯眯的看着他。
他连头都不抬,低头玩弄手里的杯盏,“听说仝老板,潜心研究比玉兰酒还好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