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好意思告诉她,我被七殿下给……给……
给什么?
我自己也说不上来,刚刚的窘迫,是我平生从未经历过的,我随意嗫嚅了几句,便回房换衫。
我或许是真的太急了,连门闩都没插紧,衣服脱得只剩肚兜时,门嘎吱一下,被推开了。
“你……”
陌生的声音响起。
我循声望去,就见七殿下木讷地站在门口,我吓得头皮一麻,逃也似的钻进了被窝。
这在宫女行为准则上是十分忌讳的,宫女本身就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宫女的存在,与路边的花花草草没什么分别,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在做着什么,见到主子时都不能出现这种避讳的行径,哪怕在洗澡,也得光溜溜地说一声“恭迎XX”。
可我呢?
我干了什么?
我不行礼就算了,还躲起来?
躲什么呀?
这副身子很矜贵呀?
殿下一句话,我还不是死的死,该献身的献身啊?
献身……
献身?
天啦,我怎么会想到这么龌龊的字眼?
殿下过了年也才十二好不好?
根本还是个孩子!
这么一想,我倒是释然了不少。
不过,我依然不敢出去,除了害羞之外,也有点儿怕担殿下的怒火,索性学鸵鸟把头埋在沙子里,就好像全世界都看不见自己了一样。
闷了半晌,没有听到七殿下说话,七殿下应该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