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登时就觉得一阵头疼和抑郁。但他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无力反抗,便只能默默地埋在心里,不曾外露一分。一时间倒是显得更安静了。
十月天气开始转凉,但仍有些反复。
作为一个自小没过过什么好日子但却活到了现在的人,陆成的一大优点就是不怎么会生病。有一个常识我们都知道,如他这种几乎不生病的,一生病几乎就是必然会变大病的。
在中旬的时候,忽冷忽热的天气成功的放倒了他。
这一病来势汹涌,去的也慢,直接病到了十一月,足足持续了十几天。陆成也因此成功摆脱了搬去帝都的既定行程,得以成功留在了魔都。
肖厉本来是想直接把陆成这只病猫运到帝都去的,但看着他虚弱的样子终究没忍心,只是在心中暗骂一声狐狸,然后安排好照顾陆成的人,就和王平一起回了帝都。
以肖厉对肖家的掌控力,他在什么地方办公原是没什么影响的。
但是不凑巧的是,来自大洋彼岸的贾克旭公爵递交了拜帖,将携夫人、千金一同到肖家来访。贾克旭公爵所在的梅德家族是肖氏在军火方面密切的合作伙伴。虽略逊于肖氏,但他们来访,作为肖家的现任主人不亲自去接待一下总是失礼的。
本来他是想带陆成去见见市面的,但奈何他自己不争气。
算了,等他好了,再让他修养一下,一定要把他运到帝都来。肖厉呆在帝都老宅那套价格高于金丝楠木的软木办公椅上,如是想着。
门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进来。”肖厉答应道。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小脑袋从大约三分之一的高度处探了进来。虎头虎脑的,透着几分机灵和心虚。一只大手随后摸上他的脑袋,把他按了回去。
又过了三秒,门被彻底打开。
一个穿着考究的西服,系着小领结的老头出现在门口。刚才的小家伙已经自觉地躲到了他身后。
肖厉现在看到那个小家伙头就疼。看到躲在管家身后的小家伙头简直不能再疼一点。
“说吧,他又干什么‘好’事儿了。”
“就是弄残了李家那个独苗苗而已。”管家淡定地说。
是真的可以只能算“而已”的吧。毕竟这家伙类似的事情已经干了不下20次了,还总是躲在后面不出手,撺掇别人出手。啧啧,这么小就这么会算,果然是肖家的种。
肖厉扶额。
这个在一年前被老头子托孤式地送到他面前的儿子是真会惹事。还不能打,不怕骂的。这一年几乎已经把周围一圈打遍了。他是真的有点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