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清誉,那不重要,混娱乐圈的人,只有出名才是最重要的!只有始终是人们关注的焦点,才能被牢牢记住,才能获得更多往上爬的机会!”
艾季梵似乎越说越激动,身体随着游轮摇摇欲坠,危险的往后仰着,酒杯晃得里面的液体都洒出来了。
那边的烟花越放越多,即使在这边也能感觉到半边天空被染得五颜六色,人们兴奋的欢呼声和爆破的声音传过来,在安谧的反差中震得她耳膜隐隐作响。
吕宋果不可理喻的看着她,“那你现在满意了?事业和应律,都得到了!”
应律重新爱上的,是这样一个状若癫狂,心态就像疯子一样的女人,吕宋果不知道是该难过还是得意。
但是艾季梵接下来的举动,又让她摸不着头脑了。
她眼中的疯狂褪去,渐渐归于一片心如死灰似的平静。
有些微妙的看向吕宋果,声音也哑然哽咽起来。
“可是,即使我不顾一切的做了这么多,我发现,他真正在乎的,还是你……”
吕宋果有些莫名,“什么意思?你们都要结婚了!”
艾季梵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把手上的婚戒取下来。
那枚香槟玫瑰钻石婚戒吕宋果早在报纸上看到过了,据说是意大利的名匠花了很长时间手工精心打造,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为了赶上突然决定的婚礼,应家特地派专人连夜飞到当地去花重金买下又立刻带回来了。
从艾季梵一出现起,这枚戒指就一直刺痛着吕宋果的眼睛。
“这枚戒指的女主人,应该是你。”
艾季梵拿着它凝视了半响,竟然伸手递了过来,语气毫无玩笑成分的,认真的道。
吕宋果愣了好几秒才皱着眉头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有点恼火了,一个设计陷害过自己,抢了自己的人的人,这种时候来跟自己讲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对方却突然拉过她的手,强行给她戴了上去。
“我是认真的,准备婚礼的这几天,我越来越意识到应律为什么会突然跟我结婚。本来我以为他是还放不下我,不忍心看我毁了,不管这算同情还是什么,我都愿意接受,可他还会在婚礼前找你!我看到他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心里最在乎的还是你,才发现原来其实我忍受不了他对我只是同情!”
吕宋果一下子明白她今天下午看到自己和应律一起了。
苦笑了一下,“你可能误会了,他对我可比你以为的冷淡绝情多了……”
艾季梵似乎听不进去,猛烈的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