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她语气微颤,似乎意识到了生命,嘴唇因为紧张和害怕而有些抖动。
刘山却死死的盯着应律,没有理睬她。
接着,嘴里满含阴毒和怨恨的恶狠狠吐出两个字。
“跪下……”
“什么?”
吕宋果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木然的脱口而出。
刘山的眼神里却越来越盛的透出快意和狂热,手里的针管也越发激烈的晃动起来,逼得吕宋果不得不拼命的后倾来躲避。
“听到了吗?我让你给我跪下!让我看看堂堂的应大少爷,一手遮天的应大少爷,卑躬屈膝的给我下跪是什么样子!”
刘山语气疯狂的喊着,唾沫四溅。
库房外,祝风把耳机一扯,眼睛喷火般的迸发着怒气。
“caoTM的!活的不耐烦了!今天他不撩在这儿他爷爷我不姓祝!”
便招手知会那几个保镖,轻手轻脚的朝库房潜过去。
废弃库房里。
“你TM疯了!你想得美!”
吕宋果一边躲针尖,一边按捺不住的破口骂道。
“闭嘴你这个表子!”
刘山转头示威般的举起针管朝她猛烈的晃了晃。
接着,又转向阴沉着脸,沉默不语的应律。
“怎么,不愿意?给我下跪委屈您的金贵身子了?”
刘山再次猛地一把掐住吕宋果的脖子,把针头不能再近的逼向她的脖子。
“或者说,这个女人对你来说,还不值得用尊严来换?哈哈哈,我就知道,豪门多薄情,愿意用两箱子钱来换你就不错了!别指望他能屈尊降贵!”
后半句是对着吕宋果说的,她厌恶的偏了偏头,几乎想一口唾沫吐在这张令人作呕的扭曲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