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楼之前,她还是没能按捺住好奇心,拉了一个经过的护士问:“请问,这底下的负一楼是什么地方啊?”
护士小姐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匆匆的答道:“没什么,就是一般的病房。”
然后加快脚步离开了。
吕宋果更想知道了,找了找,又拉住一个爷爷级别的医生,“医生,我爸说我妈住在这里的负一楼,我刚才下去看了下,不像住院部啊,请问那里是什么地方?我爸会不会说错了,还有别的负一楼吗?”
老医生透过眼镜盯她,缓缓的道:“这里只有一个负一楼,你说你母亲住在那里?”
吕宋果点点头。
老医生拍拍她的肩,叹口气:“你父亲可能还没告诉你,你的母亲应该是得了什么精神疾病,负一楼是特殊病房,防止有精神疾病的病人逃脱伤人或者跳楼自杀的。”
吕宋果站在原地呆了许久,想着刚才老医生的话,精神疾病?虞大哥的什么亲人或朋友得了精神疾病么?怎么从来没听应律他们提到过?
而且,即使这里是他们熟悉的顾冠青家的医院,但按虞大哥的身份,如果身边有得了这种病的人,不是应该请专门的看护守在家里养病么,怎么会送到这种阴冷可怕的地方来?
想了一会儿没有结果,她甩甩头,算了,这不是她该操心的事情。
这么折腾了半天,外面天色已经渐暗,几乎又到了她平时下班的时候。
惦着保温盒里的饭快凉了,她赶紧往普通电梯走。
这时,一个电话又阻断了她的脚步。
“松果!你在哪儿啊?”施玥隐隐带着颤音喊了一句。
吕宋果顿感不妙,紧张的问:“施玥?我在医院呢,你怎么了?”
“你快找人过来救我!我就在医院附近,但是不知道具体是哪里,我现在躲在一个很窄的巷子里……”
吕宋果不假思索的往外跑,一边急道:“你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还不是方非冬他爸!我自己出来看睿睿也派人来堵我,我就绕着路走穿那些店子想甩开他们,结果在那个很乱的棠下街惹到几个疯子,幸好我跑得快,找到这里躲着,但是我觉得他们就在外面,我一直不敢出去。”施玥压低声音小心的讲话。
“方非冬呢?你叫他也过来啊!你因为他出了事,他在干嘛!”吕宋果顺手把保温盒放在了医院外面的花坛上,加快步伐往棠下街的方向跑。
棠下街,名字很文艺,但却是臭名昭著的混乱一条街,虽然不是什么黑道地盘,也是即使巡警经常扫荡,也改变不了那里地痞流氓扎堆,黑店聚集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