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前,离越为沁心把脉,他面色难看,摇了摇头问一侧的兰儿:“兰儿,夫人没有服药吗?怎么身子骨越来越差呢?”
兰儿欲言又止道:“公子,夫人这哪是普通的病啊,乃心病。”
离越一听,暗自点头,付应:“是啊,心病还得心药医。”忽他想到什么,问了句:“刚才师兄不是来了吗?”
这下,兰儿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虽刚才她在门外没有听清楚屋内侯爷与夫人的谈话,但她隐约还是听出侯爷与夫人在争吵。
离越见兰儿此模样,心底也猜到少许了,他挥了挥手:“拿笔来。”
随后,他坐在桌边,大手一挥,不一会儿,一张宣纸便写满了药材,他交给身侧的丫鬟:“你拿着这方子去药方抓住,记住,一定要用温水熬。”
他侧头,看了看床榻上呼吸平稳的沁心,叹道,沁心的身子太弱,温水熬药药性要淡一些,不会给沁心造成太多的伤害。
不行,他得找师兄谈谈,不然,沁心这条命就没了。
他与沁心也认识十多年了,情谊还是有的,他不希望沁心出事情。
至今还十一年前,那里他才十三岁,他随着师兄来大街上,帮师父买东西,便遇上沁心,那时沁心正被人贩子拐卖。
沁心本出身在武将世家,从小习武,但她一个年仅的七岁的小姑娘,怎么敌得一个大男人的力气。
那时,师兄动了侧隐之心,便救下了沁心,许是从那一壳,沁心便记住了师兄了吧。
七年前,沁心从边关回来,她是特地来寻师兄的,她说,那年,她便钟情于师兄了。
师兄为了报仇,便利用沁心,让她在薄月身边做个丫鬟,好通风报信,这些看来,他一直认为是师兄亏欠了沁心。
想着,步子也不由加紧几步,朝书房走去,他知道,平日里师兄都呆在书房里。
兰儿看着离越那急促的步子,她回头看了看屋内的人,没瞧见熟悉的人影,她问其实一个丫鬟:“怎么没瞧见崔扶桑呢?”
语气中暗暗有些不满,她不喜欢这崔扶桑,第一,是夫人说崔扶桑不可信,第二,是崔扶桑这一来,好像夫人都不怎么听喜欢她。
丫鬟则答:“回兰儿姐的话,我不知道,刚才还在。”
兰儿眉头紧蹙,心底越来越猜测起沁心的话,看来这个崔扶桑真是有问题。
话说,这个崔扶桑也没有去哪,只是在西院门口遇见了一个人,这个不是别人,正是黑儿。
此时的黑儿,身着一件粉衣丫鬟装,让她本冷艳的面容生动几分,不像平日里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