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奕知回味着短短半个小时发生的事情,觉得这发展也不算快。
她是个弯的,天生的。之前谈过几个女朋友,含蓄的奔放的,进度各不一致,对照着来说,这进展不快不慢刚刚好。
这件事家里人都知道,所以徐涵彧对自己维护蒋黎这件事有种八卦的警觉,一边把两人凑到一块儿,一边暗地里看好戏。
同一个经纪人,同一部电影,这些哪能是巧合解释得了的,不过都是徐涵彧利用职权之便实现的恶趣味罢了。徐奕知不是不清楚这些,只是没心思管,反抗只会是徐涵彧眼中的“爱的证据”。
现在发现,这恶趣味倒是来得刚刚好。起初她并没有把蒋黎当作一个可能的交往对象来看待,只觉得这孩子太傻又太耿直,有点好玩。在自己连累她被母亲责怪的时候,徐奕知想着要去补救,就维护了一下子,这一维护,反倒维护成习惯了。好在蒋黎很努力,对得起她得到的这微不足道的偏袒。
那么现在呢?徐奕知想,总该有些不同了。
蒋黎在里边擦干了身子,又想起来自己的衣服还在外面。有心叫徐奕知递进来,却又有些微妙的忌惮。
怕徐奕知再次破门而入。
蒋黎说不清楚这是一种怎样的害怕,似乎是害羞居多。可是她有什么好害羞的呢?正如徐奕知所言,大家都是女的,我有的你也有,被看也没有什么。
可就是觉得奇怪。
蒋黎在里边愣了半天,以她不太大的脑容量思考着,自己为什么会害羞这个问题。无果。
徐奕知在外边等久了,再次瞥见衣服的时候也琢磨出了一点味道:蒋黎只怕是光着身子,又不敢叫她,只好干耗着。
徐奕知轻笑一声,拿起衣服,这次倒是很绅士地敲了敲玻璃门,问:“我给你把衣服递进来?”
太激进而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蒋黎“啊”了一声,把门打开一小条缝,将衣服接了过来。穿好之后再出去,徐奕知已经不在卫生间里了。
徐奕知在床上半躺着,百无聊赖地看电视。见蒋黎出来了,分了一个眼神,道:“碎宾宾快开始了。”
蒋黎“哦”了一声,拿着吹风开始吹头发。一边吹还一边分神往电视上瞟,生怕自己错过了。
徐奕知见状叹了口气,道:“过来,我帮你吹。”
蒋黎不疑有他,坐在了离徐奕知较近的床边。徐奕知接过吹风,第一件事却是摸了摸蒋黎湿漉漉的头发。
大家都是一样的头发,徐奕知却摸出了一点微妙的快感。摸了几秒作罢,开始了自己的“本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