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笑着,吴似雪还真拿准了没人会来管他。
“我……”
憋红了一张俊脸,冯唯死死的盯着吴似雪,气的双目凛然,说不出的憋屈。
冯父的头一个有两个大。
后面的警卫员,犹豫了下,道:“首长,9点钟的时候,您在XX有一个会,这离会议厅有半小时路,您再不去就晚了。”
眼见最后一个老师也要被儿子气跑了,冯父还真没这精神管开什么会。
吴似雪真是越长大,越出息了。
和个孩子,争的脸红脖子粗。
然而。
她指责的却真还没错——不愿意教冯唯的,各种各样的理由。愿意教冯唯的,却又碍着冯父的身份,怕这孩子。
忒大的北京城,还真找不出一个能教他的老师了。
就算心性再冷酷……
可冯唯到底只是个半大少年。
男孩花瓣似的唇,紧紧的抿着,漆黑的眼底骤然间透出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讥诮和悲沧。
不知怎的,小叶心头一紧。一下就想到了后来,自己和叶泉决裂的时候……那时的自己,何尝不是被全天下抛弃。
“如果目标只是考上X中,我想我可以教你。”
这时——
一直在一边沉默不语,宛如绿叶般寂然无声的小姑娘,终于抬起了乌润如玉的黑眸儿,淡淡的丢出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