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怡眉又说道,“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你看,艾承宣遇剌,跟着就马上结婚,这才几个月呢,热吉娅就怀了孕……今天我问热吉娅,艾承宣到底怎么样了,她却是吱吱唔唔的什么也不肯说!林子谦你说说,如果艾承宣没事,热吉娅为什么不爽快地说艾承宣没事呢?而且……据说热吉娅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可她瘦得……简直不忍直视,怎么会这样呢?”
林岳贤长久地沉默着。
两人默默地走进了巷子,推开小别墅的院门,走进了家中。
庭院里已经亮起了温暖柔和的花园灯。
林岳贤看着她担忧的模样,劝道,“这世间,有谁能真真正正的一辈子顺风顺水?他们的条件可比我们这样的平头百姓强太多了,所以你别不必太担心他们……”
其实惠怡眉也知道,艾承宣和热吉娅的身份实在太特殊了,像遇剌这种事情,可以意料到艾承宣从小到大都不知经历过多少次……
——自己为他们担心,实在有些多余。
因为她确实没有能力为艾承宣和热吉娅两人做些什么。
惠怡眉低低地“嗯”了一声。
两人一同上了楼。
他去浴室里替她放洗澡水,她则收拾了一下明天要带去学校的书本。
两人简单的说了一会儿话。
惠怡眉告诉他,她今天在荷福大学里遇到的事儿和在皇宫里遇到了的事儿;林岳贤则告诉她,他今天在敦普大学里遇到的事儿和在安德鲁家和罗曼捣鼓的那些机器。
惠怡眉知道,林岳贤来英伦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学习。
其实他一直都在主动寻找各种各样的机会。
来到英伦大半年了,他已经成功地融入德国领事馆安德鲁的阵营中,甚至通过罗曼的关系,与隔壁的法国领事馆也搭上了关系;而且还和几个德法商人搭伙在英伦做起了倒买舶来品的贸易生意,据说还赚了不少的钱。
也因此,他在做生意的时候认识了更多的商人……
“水好了,快去洗。”他突然响起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她的思绪。
惠怡眉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