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见陛下,我们绝不回家!”不少贵族跟着起哄了,但是禁卫军的头盔后面冷着一张脸,丝毫不为所动,宫门仍旧紧闭。
“先生们,看看你们身后,是谁来了?”一个贵族突然说道。
“啊,那不是首相大人的车驾?”达尔西男爵认出了来人。
“没错,是他。”范伦丁伯爵道。
“首相费迪南德大人可以在宫中畅行无阻,我们不妨请他出面,或可上达陛下。”史迪威侯爵建议道。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朋友们!我相信他会站在我们这边的,他作为这个国家最富裕的人,首相没有理由也赞成陛下的这种决定。”罗伊侯爵赞道。
车驾停稳,首相掀开车帘下来。众贵族已整齐的站在车驾两排恭迎。“早上好,费迪南德首相!”许多个声音同时问候他。
“各位领主,大家早上好!我本想说,愿你们渡过愉快的一天!可是,眼看诸公个个愁眉不展,这话竟说不出口了。你们遇到什么麻烦?”首相一边说着一边向周身的贵族还礼。
“蒙首相垂问,下官等十七人此来,是反对陛下授权的十字军入关的事,现已写成《请愿书》一封,只待面呈陛下。”罗伊言辞恭谨的道。
“你们当中谁是代表?”首相问。
“正是在下,大人!”罗伊答道。
“你们站在宫墙的外面,陛下听得到声音吗?”首相反问。
“这正是我们尴尬的,眼下禁卫军把守在此,我们谁也进不去,更别说面君上书了。”罗伊回答。
“相国可否代为斡旋,让我等的请愿上达君侧。”汉萨侯爵说完,很多贵族应和。
费迪南德听他们这么说,仍是板着一张脸,但他心里早已打起了算盘,十字军入关,损害了包括自己在内的南方众多贵族的利益,若能将他们结成同盟,给陛下施压,定当大有裨益。费迪南德对众人说:“就请各位领主在请愿书上逐个签名,由我面呈陛下!”
众贵族一听此话,交互称善,无不对费迪南德感恩戴德,罗伊侯爵将联名请愿的奏疏递给了他。
“请诸位稍后,我这就进宫面君。”费迪南德说完转身走向宫门。
见首相来到宫门前,禁卫军队长戈登上前致敬,“阁下,今日不上早朝。”
“是不上朝,但我欲见陛下。”费迪南德沉声道。
“陛下……国事正忙。”戈登有些支支吾吾。
“忙着和昨日一样看伶人的表演?”费迪南德顾盼左右,“我找他就是来谈国事的,听着,我身后是一群满腹牢骚的贵族,如果你们不希望把事情闹大,让开!”首相怒斥。
“很抱歉,阁下,恐怕您只能单独进去。”戈登说着一挥手,把守宫门的禁卫军让开一条道。
沉重的宫门缓缓打开。